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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

什么证明我很需要有他这样一个“主人”?如果他不需要有我这样一个“M”,那么我什么又有用吗?

        他转出去,我跪在地上,也隐隐的发麻,压没力气自己站起来,跟着他出去。或许他不需要我跟着他出去…听见脚步声,现在还会有人来这么?是…他又进来了,我心底闪过隐约的欢喜,还好…他手上拎着一瓶大罐的矿泉水,然后他指了指他站着的位置,让我跪过去。他站在便池的正前方,我挪动着膝盖,跪着“走”过去。跪在那…还没有结束…我盯着面前的便池,发黄,渍吗?似乎是每一次冲不干净以后的残留物吧。但…当我向前倾,便池里冲了一次水。我条件反的往后缩,很怕里面的水会溅出来弄到上。感应便池啊…我从没这么接近过男厕的便池,低又看见他写在我上的字。

        或许…我要向它学习如何当合格的“便”了么?也不知为什么,想到这个会觉得好笑。他弯了腰,手拉扯着我的发,按着我的…靠近便池里。我的手还被束缚在背后,动弹不得,脸几乎要捱到便池内,而披散的发,发梢大半早就搭在了便池里。发梢被不知到底是水还是…好脏。我想抬起,可他的力量不太大但仍然死死的固定着我的脑袋。

        “知这是什么吗?”他用手上的矿泉水敲了敲便池,问我。我不再妄想抬起,只能盯着便池内上的痕迹,闻到阵阵的…腥臭味。这是什么?他想要听到怎样的回答,我的眼前看不清东西,恍惚得无法定神。

        “知你是什么吗?”他又问我。我咬着,我是什么呢?他好像本就不打算听到我的回答一样,开始用他手上的那大瓶矿泉水浇我的发,从,他倒得很急,水从便池里并不能很快的下去,然后我看着自己的发越来越多的被浸…甚至水溅到了我的脸上和前。直到水全浇完,他才松开了禁锢我脑袋的手。我跪坐在地上,发几乎全都了。脸上,总觉得还残留着很多很多的一样,可我知并没有多少。他解开了绳子,我的手臂手腕上,都是绳子的痕迹。失神,他很随意的将我的风衣披到我上。然后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走吧。”走…或者一定不会有人看见我曾在这里这么狼狈,更不会有人在路上看到一个衣衫不整,发在滴水,或许还有奇怪味的女生。总之一定不会有。他先走了出去,点了烟,我瑟瑟发抖的跟在他后面。叫“主人”的力气都丧失了。他没有招呼我走快点,也没说要去哪儿…我站在原地,看他走远,他也没发现。为什么要发现呢?他说“走吧”,并不是要我跟他走吧。我蹲了下来,在原地,然后看地板,其实看不太清楚,明明没下雨,面前的水泥地还是了一大片。

        那天狼狈不堪的回宿舍,幸运的是舍友都睡下了,我得以息,能够去浴室收拾干净自己。发洗了好几遍,还是觉得…很脏。想到几乎都浸到便池里的发,我在浴室里本没办法再继续去洗它。第二天早早起床,去理发店剪掉了发,剪得很短。总觉得这样才会变“干净”。但不敢细想,其实早就“不干净”了吧。

        也许有时候不喜欢一个物件,就可以衡量一下购入时的价值,然后发觉其实没多有价值,就嫌弃它占地方于是扔掉。我猜我当了一回没多大价值的“物件”。

        人的转变总是没理的,我是这么宽自己…然而午夜梦回,还是会抑郁到抓着被子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好想问问为什么,又觉得实在没必要再“自讨没趣”。这周他的课,听说又开始每节都点名。舍友问我怎么不去上,我也没回答。其实是不知怎么回答吧?应该是这样。

        感觉是又变成了初见之后的模式,他点名,我匆忙去上课。不过现在大概不会紧张到匆匆忙忙的去上课。反正我逃课了,逃得每一节都被点。等我真正觉得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他,我才去上了他的课。反正纠结或者难过都不超过半个月,再难受就放一边不去想。其实我也知是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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