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乘了一辆公交车,在同一个地方上车,在同一个地方下车。
我知
自己落入“圈套”,不知
这样的圈套是从什么时候,又是从哪里开始的的?我才不会认为我和他只是恰巧坐同一班车,如果我不坐那班车呢?或者晚一点出发?我猜不
怎样,都会有他们中的某个人一路“监视”我?好让我顺利到达酒店。深思熟虑吗?我好像开窍了一样,现在的状况不是正好可以解释林东的反常?可以让我离开吗,要是这样问,会不会显得自己更傻?面前那个斯斯文文的大男生,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模样,比我大不了多少。
“这两天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他说,“前提是你乖乖听话。”他说完就站起来了,然后去招呼旁边坐沙发上聊天的两个人,还有电脑前的一人,意思是他们还要再打麻将?
我跪在麻将桌底下,脑海里翻腾过不少画面,但没有一个画面能告诉我,现在我要怎么
,以及接下来他们要干吗。他们四人坐定以后,也没搭理我。听着桌上的声音,我有些放松下紧绷的神经。好像没有让我
什么?相比较在衣柜里的姿势,现在这般跪着已经舒服得多了。直到听见有人和牌,然后我被叫了出来。
“爬出来,跪这。”那人稍稍侧了侧
,我从桌低爬出,跪在他
边。他们四人的声音不尽相同,口音也差有点多。那个二十四五岁
眼镜的男生,开口就是本地腔调,有些绵长又
。而这个男人,显然不是本地人,口音偏向北方,咬字清晰而重,大概也正是因为口音吧,我觉得局促和害怕,他声音太严肃。更害怕的是,这人似乎就是最开始坐在沙发上,冷冷淡淡让那男生脱掉我衣服的男人。我爬出来的过程中抬
看了他一眼,明显可以看出是三十多岁的人,与那男生相比较要大上不少。我跪在他旁边,另外三人则是从麻将桌旁离开,坐到了沙发上,变成了“观众”。
低眉顺目,我不去想现在被人打量,或者可以想,早被这些人看光了,没必要觉得难捱。他们在玩什么我不知
,但我知
大概,是用麻将输赢来决定“先后顺序”。他们貌似暂时没有一起开始“玩”我的意思。每个人先热热
吗?我跪的位置正对着沙发,旁边那人站了起来,弯腰捡起散在地上的铁链,然后拉着铁链。
“跟着我爬。”他牵着铁链向前扯,一点不给我拒绝的余地。但我没有动,我不想。我真正又不是一只牝犬,为什么要在陌生人面前爬?哪怕我是,也该只听从认的主人的话吧?
主人…我又想起林东,但如今想到他,居然已经记不起那些欢喜激动悲伤,只剩下满满的怨恨。或许是对他的怨恨,让我猛然有了胆量拒绝吧。
那人再次向前拉扯铁链的时候,我很是大声的冲他喊:“我不要。”
那人便转过
站着,居高临下的看我,我感受到压迫感,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我不要,你们放了我。…不然…我会报警。”气势上自觉已经弱了,是啊,我现在的“生杀大权”都不在自己手上,还威胁他们,我会报警。心底虚的不行,可还要强装出宁死不屈的骨气来。
那人,半蹲了下来平时我。我转开目光,他却死死钳住我的下巴,非要我看着他。我只能看着,可目光闪烁,我知
与他对视会暴
弱而不坚定的内心,他显然也发现了我的虚张声势。
“再说一次?”他手上力气加重,问我,“要,还是不要?”
“不要…...”我都没看到他的手掌是怎么落下的,等回过神,他的手抚摸上了刚刚被他甩了一巴掌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