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为什么呢?哪有无缘无故的喜欢,想要惩罚吧,想要不被看作是“人”。受别人折磨,总好过自我折磨吧。这是我选的呢。
…
“说‘何昕是淫
下贱的母狗’。”他扯着我
发的手还是很用力,
上却放松了,大概是我也不挣扎了,让他放松了吧。
“我…是淫
…下贱的母狗。”是吧…不要被当作是人。
“你是谁?”
“何昕…”
“何昕是谁?是不是那个十四岁就勾引她爸爸干她的婊子?”
“是……”勾引吗?我没有…没有为什么去跪?要去忏悔?要去说谎?这样会好受点…有错,就都是我的错吧。幸福就好,她和他。“是…请您惩罚母狗…徐爷。”好空虚,再不被填满就要碎掉了,心。请惩罚我…用什么方式都好…无论是谁都好。
“徐爷…求您惩罚我。”他放开了抓着我手腕的手,
发也没被他再扯着。稻草…抓住最后一
要压死我的救命稻草。“求您…”我向他磕
,疯狂的磕
。什么都行…
“啧啧,你看她……真
用。”他站起来,对着旁边坐着的那男生说。
用吗?…是什么
用?我想不出来,也不明白。脑袋像是被打了一枪,支离破碎的画面都和现实脱离轨迹,串不到一块。拜托…我爬到他的脚边,现在最想要的事是什么…凌辱?
“小母狗,这么想被爷玩呢?”他坐到旁边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前倾着上半
,朝我勾了勾手指。我爬过去,跪好,渴望吧…他逗弄小狗一样摸了摸我的下巴,然后丢了
烟到地上。“捡起来给爷。”捡…我伸出手,手指刚接
到那
烟,就被他用脚踩住了手。
“第一次见会用狗爪子捡东西的母狗,爷让你这只母狗用嘴捡,妈的,听不懂人话?”
…“疼…”我抽不出手,只好眼巴巴望着他。
“疼?疼就给爷记住,记住自己是
贱母狗,别给爷装出一副人样。”
“是……”我急急的回答他,是啊…狗…怎么会用手去捡东西?哪怕他说的是“捡”而不是“叼”,
为“母狗”,却连这点意思都理解不了吗?他移开的脚,又伸到了我的面前。
“脱鞋。”脱鞋,是啊,他们从开始到现在,连鞋子都没脱过,而我却从进门以后,就…一丝不挂。
…“她也不需要衣服。”…母狗不需要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