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恶毒了，但也许同相斥，我对电话那段抽泣的女生，竟然提不起一分同情。我想她要是知我的境况，也未必会对我产生同情。大概会互相觉得对方可怜又可恨吧。

        “你在什么……”话被她自己的哭泣声分割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她是宗卓的女友……你又怎么能……”

        “从来？”徐爷又是那样反问里带着笑的语调。“徐宗越！！你是不是在床上不行？”对面似乎没在哭泣了，只留下大叫。“能，你为什么不碰我？”

        我由平躺又恢复跪坐的姿势，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我。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然后走向客厅，似乎是要和在外面的同事交代什么。等他回来，站在墙边，让我爬过去。宗卓会来找我？我爬到徐爷脚边，会来，又怎样？他喜欢我吗？他没说过喜欢不喜欢，认识他这几个月，他与我呆在一起的时间，对我好到无以复加，关心爱护，陪伴交。我想，是喜欢才对。

        “我在××小区，X座六零二。”徐爷终于恢复平时说话那副冷淡的语气，“想见何昕吗？――你不用我怎么知她名字――你现在该想想，我和你的‘女友’在玩着一个什么游戏。”挂电话以后的徐爷，气场变得很特殊。前面若是“意兴阑珊”，现在，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的……凌？

        “怡卿，你到家了吗？”徐爷在对着电话里的人说。他俯靠我近，手机没像之前那样开着免提，可我依然能隐约听见那端的哭泣声。

爷从来也就不是在意别人看见他在“调教”M的那种人吧。面前的手机终于停止震动了，徐爷抽插的速度变快，我夹紧双，大附近都能感受到漉漉的痕迹。

        我心里莫名产生的臆测，也许正是因为长得像“背叛”了他的前女友，才惹来他的“设计”。他接着电话，却又俯，用手在我前了几下。他声音柔和了些，像哄着孩子。我抽插着，宗卓倒也在之前常常用哄孩子的语调和我讲话，和徐爷现在如出一辙。

        “你还是我女友呢？”徐爷的反问里还带着些笑，气无可气所以变成无奈？徐爷的女友，和他弟弟上床，他能忍两年，结果现在看似他的女友被他捉在床，他的女友在意的却是他弟弟的感受。“我怎么不能了？”

        “……如果不是你从来都不碰我……”断续的声音里传来愤怒和羞愧，“我怎么会和宗卓？”

        “自己弄。”自己。我平躺在地上，双立起，分开，张大。他给我的，单手拿好然后进出，另一只手在前抚弄。徐爷……喜欢看么？我不知，他是在看我的动作，还是其他？脸…？我还没有不聪明到听不明白话，长得像，像谁？前女友吗。那或许他应该，很乐意看见我在他脚下，被他践踏才对。

        不行？在床上不行？我手上动作变慢，心里觉得好笑，徐爷不行？那我……是怎么被他……我想起被他强的不用剂走了后门的那次，疼和奇特的快感。他明明很是持久。电话里传来断续的声音，我也被搅乱到分散了心思，没法进行手里的动作，情还不敌八卦。都说女生天生拥有八卦的心，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已经脑补了一幕幕画面。或许对面，徐爷女友旁，宗卓正在安她？他又要如何安他哥哥的女友？和她再来一次么？

        “没回家么？”徐爷重重了一下我的，我咬着还是低声叫了一下。

        “我为什么不碰你？”徐爷拿着电话走到了笼子旁边的墙边，我听不见对面那个女生的声音了，可现在一旦思维离开了情，就变得越发清醒。“小白，我不想责怪你。”徐爷仍然有耐心的说话，“让宗卓接电话。”

        可刚刚几个电话听下来，我又知他可能不喜欢我，不是喜欢我。何况……他不是也有着名义上的“女友”――我，但仍然和徐爷的“女友”上床吗？那我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