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在这吃?我让厨房备你的饭。”
“不了,我回家吃。”洪秋梨大手一挥,“你家厨房没有老薛
的好吃。”
“啧啧啧……酸死我了……”阿秀往老板椅上一坐,挥挥手,“繁祁送客!”
……
察觉到人的气息,浅眠的双溪睁开眼,眼中清明,不见睡意。过一会儿,脚步声渐近,门吱哑一声打开。
繁祁推门而入,并不意外床上的人已经醒了。“夫人睡午觉了,我来看看你。”
双溪保持半趴着的姿势,应了一声。
繁祁注意到桌上的药瓶子。“没涂药?”
“没力气。”双溪恹恹的,沉重感从脚趾蔓延到发尖,仿佛沉在面糊
成的池塘底下,四肢百骸被裹挟着,黏附着,固结着,压迫着,让他连呼
都觉得困难。
繁祁拿了药,坐在床边,“你那
我不方便上药,等你觉得
神好点了再自己上吧。”说着,将药一点点撒在伤口上。药粉渗进鞭痕,在切口的地方化开,噗滋噗滋地冒着小泡泡。
“嘶――”双溪眉
蹙起,短促地痛呼。
繁祁将药推开,抬
看了双溪一眼,“听闻……青城城主十分青睐倾城茶庄……”
双溪闻言笑了,“你上我这打听什么?要是担心就自己去查。”
“坊间到
在传夫人是城主的外室,还传到夫人跟前来,你总跟在夫人
边,定然知
是怎么回事。这城主和夫人认识是什么时候的事?”
“谣传罢了。”双溪讽刺地勾勾嘴角,“他二人相识不过一年有余,黎兆阳前前后后光顾茶庄也不过七八次,你不常在府,碰不上也正常。”
“一年七八次?哈,黎兆阳是不吃饭光喝茶了?一年用得着来回跑上七八次!”
双溪奇怪地扭过
看他,“……像个怨妇一样……”
“他凭什么将夫人置于此种境地!让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背后编排两句。也不撒泡
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小小青城城主也敢和夫人拉郎
。”繁祁心情激动,上药的手还是稳的,没拿已经伤痕累累的人撒气。上好药合上木
,“去给你拿绷带。”
“嗯。”双溪应了一声,趴着不动。忽然想起件事:“你知
有个琴弹得很好的叫映雪的女人?”
“知
,曾经一度楼的
牌,半年前引退了。”繁祁扯了绷带,在双溪背上比划了两下。
听到一度楼三字,双溪挑了下眉“引退了?你倒是知
得清楚。你那「闺蜜」同你说的?”
繁祁将绷带围上他的腰,勒紧,“这鞭痕走向实在错终复杂,叫我不好下手……我亲眼见的,去找顾徘时正巧碰上了映雪封牌宴。确实对得起世人的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