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见他们就烦,还在那儿整天演,他们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各自的关系网,”我不理后半句,看了眼赵延宗,“趁早剥夺了。”
他摊手笑作推拒之态,但我们彼此清楚那是他表示他会着手但不保证结果。
赵延宗是我在N国读书时认识的,
后的家系大概可与成家一比,但因为他家几代前是东南亚华人起家,一直都是对外贸易,他是其中一分支的家族成员,延续宗室,从名字的
义就能看出他没被给予回本家继承主位的期望。不过即使这样我和他合伙创业的时候启动资金也都是靠他引来的他家资源,工商注册时法定代表人本应填他,却被拒绝,说是他只能抱着试试的态度承担不了重任,当个二把手就行,于是担任了公司品牌副总经理兼疗养庄财务总监的职位。
我和他初识始于一场假截胡,大学学
后辈们组织了宴请大学院前辈们的聚会,其中一个主办人学弟似乎是觉得我好得手于是一开始就凑了过来,被我反下药昏过去后送进了酒店房间。我见那时一起来参加的赵延宗似乎对那男生有点意图,就卖了个空子假装自己出去买套,门在他面前开着让他溜了进去劫食。
后来实习分到一组,听他说那个学弟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情
深种,没想到最后自己竟然被别人上了,白天醒来时那个惊悚见鬼却又无法隐瞒被
得很爽的表情让赵延宗比夜晚
人时还痛快。我一旁听着这人对着没见过几次的我大诉自己的
癖,还被特别指正他只喜欢NTL没试过NTR,一时无语,但也隐隐感到了这人的异常,恐怕他也是察觉我俩臭味相投才会一见如故地畅谈。没多久就交了彼此的家底,回国共同创业了。
我的办公室装修极其简陋,没有特别的布局也没有
致的用材,一开始为了节约装修成本我觉得自己在
坯房里工作也没什么,但鉴于偶尔有员工或者客人不去接待室而是来这儿,还是
了个仿木视觉效果的简装。
门被合上,我拉开桌后的转椅,示意他可以汇报
的事。
“其实不用这么谨慎,真只是生意的事,你本家和成家没有负面动作,刚出会议室在路上我就想说了但看你
本不听……”赵延宗不往前,靠在门上抱臂在
前,见我坐下后脸色微妙一变,关切
,“怎么了?”
“没什么,他们没动静反而让人不安而已,你说什么事。”我示意他继续,脚一动
进了一团温
中。
虽刚然准备坐下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低
一看开会前见过的显眼的发带跃入眼帘,办公桌下藏着个衣衫半解眉眼
羞待放的人一点都不情趣,只把我吓了一
,还好我向来习惯压抑感情输出,
着
坐了下去,顺便试图把人往里面踹一点。
“旅游局貌似下达了规整行业定价的文书,目前听说只针对景区门票和景区内小商贩高价出售食物,其他几个得到消息的景点开发商提交了新价表,被审批过已经报物价局备案了。但你也知
,”赵延宗打开从开会起就没掀开的文件夹,左右翻着总结,“现在这批人的常用手段了,小试牛刀,对酒店的五星五钻评判都作了新限制,我们还不止涉及旅游业,最终目的估计也是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