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好？”

        “你们大家族公子脑子里就只有继承争权吗？……虽然这的确也是原因之一，”荀予羽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其实本就不是荀家人，试着不用力抽回手失败，干脆放弃，自暴自弃的语气，“主要青春期，发现自己这个年纪不想学习，也跟不上学校进度，混着过去算了。”

        “你倒还把不守学生本分说得理直气壮，”成煜桦无声地笑了笑，“跟同学的关系又怎么回事，你会把自己搞到这个境地？”

        “谁知，我活该吧。”荀予羽见天色越来越暗，想看看时间，又想起来着表的手还被拽着，小臂一使力甩开桎梏，发现才过了两分钟，一半时间都没浪费过去。

        成煜桦被打到手腕也不生气，无言地盯着表妹的侧脸。前几日订婚宴上一遇是几年前分开后的第一面，惊若翩鸿称不上，但心存目识确实有了。周旋在家族和人面鬼心的妖魔鬼怪间，倒是几乎快忘了幼年在压抑到极致的老宅时，自己曾与人相依偎过。前几天看来表妹似乎变化不大，一如既往地聪慧而疏离，只不过似乎更电波了，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表面还维持着正常人形象。总和自己预料的大差不差，只是……

        “你长大的样貌比预想中还要好看，”成煜桦没有点明主语，也清楚自己语气有点阴阳怪气，但仍，“一个人如果模样太出众，又不积极从众给自己贴上普通的标签，再有外人有意教唆指使，即使暴力不成，冷暴力也总是会笼罩过来的。”

        荀予羽想回一句关你什么事，不过还是没敢说出来，只能嗤笑一声。

        “所以你知是谁在针对你，那为什么还要去惹，”成煜桦呲了呲虎牙，手向后撑在地上，半仰着目不转睛看她，“也不反抗。相当对自己的惩罚让自己心里好受些？真是傲慢。”

        “懒，也没本事阻拦有背景的两位愤。”荀予羽皱眉不想再聊，就当是莫名其妙的表哥来探亲，想结束对话，“你没事要去吗？”

        两位？

        成煜桦乍一听有些迷惑，但听到后半句也没想太多，眉随着愉悦的内心不可查地弯了弯，向她那边探过去，：“我正要事。”

        ？

        荀予羽没有偏正眼看他，不明白意思也没试图去弄明白，直到旁边的人凑到了自己肩上，下巴被人捻着扭了过去，才不得不出反应。

        “发什么疯。”英俊青年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在鼻息交错间，荀予羽抬手堵住了近在咫尺的吻，忍住肘击再绞的冲动，冷，“舅父的癖还是显基因不成，终于来高中犯病了？”

        “你再把我和那种发情公狗相提并论以后你的嘴就再也别想说出话来，”成煜桦被捂着口，闷声和气从指间穿透，平淡地说着狠戾的话，又一转语气，“我只是突然意识到，我应该和你在一起。”

        应该？呵，矜傲的少爷。

        荀予羽对他想吃草的癖发作不评价，本分：“我必须得提醒你前几天你才订过婚。”

        “所以呢？”成煜桦嘴上的手撤了下来，他出了今晚的第一明显的笑，，“你介意？”

        但凡是个接受过正常三观教育的应该都知不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荀予羽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觉得要不他有问题要不自己有问题，更有可能他们两人都有问题。因为她确实完全不介意与已有婚约的人进行感情交往，但前提是对方不是自己厌恶的人，而她现在正是完全不想和成家扯上关系的自保状态。所以也不打算详细解释，她随意嗯了一声。

        没想到表妹居然真的承认了，成煜桦笑地愈发意味深长：“是形婚。我们之前本就没接过，哪来的感情，各取所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