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那佣人？”

        为成莫乌拉开车门单手护着他的以防撞到，荀予羽听到他哼哼唧唧地问。以为表弟是要借题发挥嘲讽一下自己果然只能和下人聊得来纾解怨气的荀予羽好脾气地打算任他说几句没答话，但直到她也坐进了车表弟也没说下文只是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好像真的只是想知自己刚刚和人在说什么。

        荀予羽歪着思考了下，觉得也没什么要紧的，坦白：“一些家长里短的事而已，那人是这家的杂物，主要干维修的活，柴米油盐酱醋茶邻里亲属工作压力，提早听听，就当为以后自立作心理准备。”

        “没了？”成莫乌几乎把‘就这’写在脸上。

        “唔，他还是刚刚宴会上被训斥的女仆的父亲…之类的？”荀予羽斟酌着有什么有意思的点，听见表弟若有所感地‘哦？’了一声，继续，“生活困难的一家人一起当佣工在这儿好像还常见的。女儿被欺负作为父亲又没有能力出，只能灰溜溜地逃掉不面对。但内心的痛苦挣扎又无法忽视，女儿能够谅解他反而让他更心有不安。”

        “鸵鸟。”成莫乌简单评价。

        “老实人罢了，妻子生下女儿就跑了，只有他们父女俩相依为命，”轿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速行驶起来，荀予羽看着窗外疾速掠过的树木，闲适地翘起了二郎，“是不是亲生的都不敢去确定，靠看不见伪装成良心也确实像是这种人干得出来的。”

        “所以你就是当了个无偿树？”成莫乌手肘撑在车门上，无趣地嘁了一声。

        “也不完全是。老实人也总有到极限的一天，他一直等一个共情的撺掇。”荀予羽不自觉地在空中了个推下的动作，回过神立即收手，转移话题，“看见这家女佣夏天这么热还要穿长袖长制服我就有点奇怪了，问了下才知果然衣服下遮的都是青紫伤斑，偏偏会在这儿工作的又都是些生活里走投无路的，想辞职也没那么容易，果然这家人都是黑心的啊。”

        “那不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吗，刚刚服务生们在主人边唯唯诺诺的样子，恐怕是没少听这次生日宴办不好统统领罚之类的威胁。”成莫乌理所当然，“光听传言都一大筐了。”

        “那也不一定呢，说不定也有言蜚语间暴躁可怖实际上温柔怯懦的情况呢？”荀予羽态度轻浮地反驳。

        “...噫，你认真的吗，怎么可能。”成莫乌停住，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绝对，改口，“有也不可能是在我们的生活环境里，这个圈子里的人不比传言中的更令人作呕都算得上君子了。”

        荀予羽低笑一阵，又了把表弟的，：“年纪轻轻的就看清真相什么，抱着期许天真些活着吧。”

        “然后哪天被谁害了都不知等着自己的血一点点干吗？”成莫乌双手整理自己被乱的发型，低嘀咕，见表姐只是挂着笑容不再接话，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他嘴比脑快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偶尔听到的这个事迹貌似被众人一致怀疑是表姐干的。

        “你这几天还要去泡夜店吗？”荀予羽没往心里去，拿出手机确认自己过几天的行程顺便问话。

        “看情况吧，没什么事的话就去找几个人玩玩，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