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运送喝多了的人回家的车都不会让公路像此时一样寂静如坟墓。
“你知
谁绑架我的?”成莫乌知
表姐应该只是对那些人有些线索,但此时的脑子不太能
理出合适的问句,“所以能把他们都引开,我们从招待所跑出来时也没人拦?”
“一群偷电种大麻的华人团伙惯犯,光地方新闻我都不止一次看见他们被警察抓的消息了,楼后就是他们工厂,随便夹断了电缆急地他们全都跑过去了,我离开前好像还闻到了点机
烧焦的味
。这个仓库区也乱的很,非法移民和穷人的聚集地,我来留学前似乎出过几起外裔被
杀的事,男女都有。”荀予羽通过透视镜见表弟听懂后不住地抖鸡
疙瘩,衣领遮住的嘴笑了笑,但又很快被心
的事压了下去。
她着实没想到自己连第三个电话还没拨就打听到了消息,而且她貌似还曾和那些制毒的打过交
,毕竟这地方华人圈太小,随便拉个人出来不出三层关系就能攀上交情。和这些人有联系的老同学模糊地回忆好像昨天还是前天听他们说过接了个活,好
是以后会有人帮着
理销路,但委托方太过隐蔽这群绑架犯大概也不知
自己绑的是谁,看清了目标长什么样知
他什么时候落地就开车在城市里巡逻找人了,一群货真价实被拿着当枪使的小人物。
“这群团伙应该不知
你的
份,否则一不敢接这种会惹到成家的活,二接了也不可能看守地这么松懈,看来上家对这些小喽啰隐瞒了不少,”老旧的汽车逐渐趋向匀速行驶,荀予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向后侧了侧
问,“他们有和你交
吗?”
“我被推搡到屋里时好像迷迷糊糊醒了一会儿,有个人给我说老实点不会动我,要怪就怪我家什么的,”成莫乌拍了拍后脑勺艰难回忆,不确定
,“说话断断续续不太顺畅,可能是个华裔。”
“扮说话
利不易,装吐字困难还不简单吗,”荀予羽并不认同,又顿了下
,“怪你家?是想给你先入为主种下成家商敌的认知?是真的还是谁早就交代好的说法呢。”
“那还能是什么人?”成莫乌不愿往深
想,总觉得会是什么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你在国内办手续时总不可能没让任何熟人知
,落地后的行程可是被摸的一清二楚,”荀予羽点到为止,也不说透,知
小孩现在肯定自己心里门清,随口评
,“成家这块饼,外人都想啃一口,何况你们自家人。”
“...糟透了,”成莫乌脑内浮现出某个亲戚的面孔,心情败坏地抓散了自己的
发,“至于吗?”
“至于,这么说吧,随随便便跑出来的你和在
上写着来杀我的猎物没区别,”荀予羽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公路,向后丢了个老式大哥大,
,“而且,你应该先质疑我。拿着,拨091。”
“哦。”成莫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用个没有定位系统的手机报警,但还是老老实实接了过来,拨通后听着电话里叽里咕噜的机械人声,从耳旁拿开没研究懂怎么开扬声
,凑上前问,“听不懂,不是人接的,是要
据问题按数字键吗?”
“不,应该是被拉黑了,挂了吧。”荀予羽听着电话里隐约传来的声音,毫不意外,她刚出门就试着联络了当地警局,反正成家的秘书也没明确说明禁止这么
,不过意料内的,还是这个国家机关
门熟悉的推脱风格,尤其是听她提到和仓库区那伙制毒的人有关更是作出了‘我们也很难办’‘之前能抓他们也都是上级暗示下小打小闹的威慑’‘我们不好下决定不如你去联系上级?’‘哈哈前提是你能联系得到’诸如此类的发言。
在这里已经被他们拖拉推脱风格锤炼了五年的荀予羽已经不会在为尸位素餐的公职人员感到失望恼怒,行有行规更何况他们也没有人民的公仆这一说法,出发前还记着报警也只是象征
地遵守一下他们的宪法,确认了无依无靠后才能放心大胆地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