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如今边用的都还是当年的老人，说话事都有些随意，宛如面对的还是当年的六皇子。

        “这霍大人也是。”太监继续唉声叹气，“也不打声招呼。”

        随着宣文王妃的离开，这一场家事就被揭过去了。

        “都督回来了吗？”她问。

        霍莲正站在皇城外。

        “的确是措手不及。”他叹气说。

        皇帝伸手按着额缓步而行。

        这叫什么事啊，不过听了这一通事，还真有官吏忍不住猜测：“莫非，真是王妃……”

        官员们叹气相劝，说起各自家中的孩子，上房揭瓦的，骑摔断，捞鱼掉进河里比比皆是。

        ……

        梁思婉没有再看侍女，嗯了声，不太明白有什么好慌张的，这一个空人不人鬼不鬼的宅院里能有什么事？

        如此甚好啊。

        “陛下这脸色。”随的太监唉声叹气，一脸心疼，“当皇帝真是一天天没个心净的时候。”

        “都督又去前院了。”侍女忙说。

        “如此的话。”一个官员低声说，“王妃真是个明智的人。”

        侍女迟疑一下，说：“回来了。”

        “当皇帝心净了那可不是好事。”他说。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皇帝手按着额，脚步轻快而行。

        “霍莲。”她哑声低问，“你对一个小孩子动手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

        皇帝也不在意，他很乐意偶尔感受旧时光，或者得到愉悦，或者得到激励。

        “他倒好，自己甩手走了，扔下陛下焦烂额。”

        她是霍莲的爱，准备迎接主人归来。

        “事情这样，也不是他能置的，不走留在这里吵闹更让朕为难。”皇帝说，伸手按着额，“走了好。”

        如此甚好。

        明智的皇亲国戚，并不薄情狠辣的帝王，这样皇室会家和万事兴，家事兴国事才会兴。

        ……

        车在经过他的时候停下，宣文王妃掀起车帘看着他。

        太监哼了声：“都是陛下太纵容霍都督了，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什么事都敢。”

        第12章  他之用

        说了一些话，议了几件朝事，官员们也都知趣提前退下了，也没有人再来打扰，后里皇后也派人来接皇帝，让陛下务必不要劳心劳力，回歇息。

        ……

        “请陛下放宽心，昌平亲王此次大难不死，今生今世必然平安无忧。”

        是啊，这事霍莲办的真是……好！

        皇帝苦笑一下，低看看袖口上的污迹，这是适才对宣文王妃下跪又泪下的。

        皇帝虽然还难过，但无奈国事堆积，不得不打起神来应对，只是在和官员们说话时，提及昌平亲王，忍不住落泪。

        梁思婉再次看了这侍女一眼。

        昌平亲王份特殊，早晚会有问题，还以为这次是陛下的意思，现在看，也许真是意外，也许真是王妃自己……

        说着又看四周。

        回来了，有什么好迟疑的？梁思婉看侍女一眼。

        “孩子就是这样，跟会不会带无关，总有各种各样的劫难，能平平安安长大就是天大的幸运了。”

        暮色沉沉的时候，梁思婉也从床上起。

        太监叹气：“看看这事他办的！”

        霍莲笑了笑：“这有什么难过的。”

        “朕错了，朕不会带孩子。”

        ……

        前院就是都察司，霍莲这差事很多时候也是日夜不休，别说回到家又出去，三更半夜被叫走也多得是，这有什么好迟疑的？

        宣文王妃发出一声尖锐的笑：“你真是畜生不如啊。”

。”

        皇帝接受了妻子的好意，拖着疲惫的子走出御书房。

        宣文王妃载着皇帝的问候，以及东那边惯用的仆从大夫驶出了皇城。

        那侍女被看的有些慌张，忙问：“小姐，你要吃点什么？厨房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