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埃瑟琳笃定地回答，握了住她从斗篷隙里的手。

        这一握，便发现孩子的双手冰凉，她这才意识到房间似乎越来越冷，也太过安静。

        不知何时，噼啪燃烧的炉已经熄灭了，埃瑟琳把小孩回被窝，又出门找修士们询问，却得知所有的柴火都已经烧光了，无论如何，今夜只能对付一下。

        埃瑟琳只好接受，等她回去，房间内的温度已经越来越低，孩子显然蜷缩在被窝里――只有脑袋在外面，被子下拱起一个小球。

        卢米还发着低烧，此时更觉得浑发寒，看到埃瑟琳回来，眼中难掩期待。

        “炉烧不起来了，”埃瑟琳觉得在这种眼神下说出实话简直是一种煎熬，“没有柴火了，会觉得很冷吗？”

        话刚出口，埃瑟琳就后悔了，果然孩子只会摇，把细的金发在枕上蹭得乱七八糟。

        埃瑟琳干脆脱掉外套和长，自己挤上了床：“我和你一起睡吧，这样就不冷了。”

        女人温的靠近时，比起在子爵边受折磨的日日夜夜，卢米先想起的是和莱斯特挤在一起取的那些晚上。

        热腾腾的食物，温的被窝，柔和的对话……这种感觉就是家吗？

        她很想永远这样生活下去，但她的还是忍不住僵，忍不住向后躲，还是有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她心底大喊：不女人要对她什么，她都无力反抗。

        埃瑟琳看得揪心：“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对你的，只是两个人一起睡觉更和，好不好？你的病还没有好。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碰到你……”

        难得地，孩子居然打断了她。

        “不、不是的！您想对我什么都可以！我会很听话的！但是、但是求您能下手轻一点……”

        可以吗？这样可以留住刚才的感觉吗？

        如果能一直这样温柔地对待她，哪怕只是言语上的轻柔，那么以前不能接受的那些事，或许也可以忍耐。

        卢米不敢睁开眼，她察觉到女人动了，于是更加紧张地缩紧。

        女人只是把手伸出被子，隔着厚实的棉被，揽住了她的，压在肩的重量限制了她的活动，她有些心慌，却又十分安心，仿佛女人的能为她抵挡一切坏事。

        “我绝对、绝对不会像那些人一样对你，我和他们完全不同。

        “或许是我之前说得不够清楚，小姑娘，我们是家人，我是你的姐姐。你可以叫我姐姐，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埃瑟琳。”

        卢米想，自己怎么可能会和这样的女人有血缘关系，她们长得就不像，那么应当是另一种可能：“您……您是要收养我吗？”

        埃瑟琳恨不得一夜就飞回加沃特，让母亲认下这个孩子，让整个加沃特领迎接新的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