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柚跪坐在周霁燃上，手探了下去，五指拢着，细细描摹。

周霁燃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问：“你吃晚饭了吗？要点东西吃吧。”

周霁燃走出阴暗仄的单元门时，接到了颜书瑶的电话。颜书瑶说已经到了他住附近，问他在不在家。

周霁燃笑了笑：“还在，走吧。”

她每次都忍着疼，默默地忍受

换了个环境，颜书瑶自在多了，有些怀念地说：“上高中的时候，和你来吃过几次，不知现在味是不是还一样。”

杨柚眼角边还有刚才被吻过的温热，眼神却已经冷下来，方才的灼热全褪去，从他手里夺过巾，自己按在脚踝上。

周霁燃点了一份酱油炒饭，问颜书瑶吃什么，她也点了一样的。

“我不喜欢吃这些。”颜书瑶想了想，问，“附近那家小饭店还在吗？”

她忆起七八年前的一些事情。

他嗓音微沉，缓缓问：“怎么回事？”

喻的热情。光是嘴还不够，周霁燃一寸一寸地向下。

周霁燃问她：“晚上吃外卖，你吃什么？”

热腾腾的炒饭很快被端上来，周霁燃大概是饿了，埋吃起来。

那时她还小，十七八岁，在桑城周边的镇上念高中。她母亲早逝，父亲是个酒鬼，终日浑浑噩噩。她谨小慎微，稍不合他的意就要挨打。

周霁燃偏开目光：“你脚还着。”

周霁燃结上下动，慢慢退开，抬手拢起杨柚散开的衣襟。

“不碍事。”

杨柚满不在乎，目光扫过他的，角翘起：“你下面着。”

颜书瑶摇摇，半晌，答：“是小雨要见你。”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周霁燃和她约了地方，正是杨柚要吃的那家茶餐厅。

这家小饭店的环境并不怎么好，油烟很大，餐上有水渍，桌子也比较油腻。颜书瑶有好几年没在这样的环境下用餐了，一时间有些恍惚。

杨柚冷哼：“又不是不给你钱，这么多干什么？”

周霁燃的发长了些，杨柚手指插丨进去，低低地息，口像棉花进了水一样饱涨，沉甸甸的。

闻声周霁燃向上抬眼，杨柚眼神迷离，眼尾泛红，他却能看穿她隐藏起来的凉薄。

颜书瑶：“她知你出来了。”

“你说的？”周霁燃问她。

“不碍事。”周霁燃把这句话还给杨柚，“我可不想你在我家继续赖下去。”

周霁燃动作一滞，紧接着，更为用力，嘴在那一片肌肤上反复游移。

巾已经掉了，周霁燃捡起来，：“现在不好好冷敷，之后会得更厉害。”

杨柚不解，哑着声音问：“怎么了？”

见面后，周霁燃仔细打量了一番，微微放心，问她：“遇到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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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燃一怔，对上她的视线，反复观察，才确认她说的不是假话。

“不是。”颜书瑶说，“她自己记着呢。”

颜书瑶拿起勺子吃了一口，味很不错。

周霁燃看她一眼：“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杨柚抬眼瞧他，说：“小区门口那家茶餐厅，一笼虾饺一笼烧麦，一份叉烧，一碗瘦肉粥。”

周霁燃垂下眼眸，颜书瑶又说：“你去见见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