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对于这座饱经磨难的城池来说,不知是喜是忧。
长安城。
想起往日的那些冤仇,王荟就怒从心底起。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氐秦帝国还是那么的坚不可摧,强盛的一塌糊涂。
甚至连那些平日里看起来不可一世,成竹在胸的皇室宗亲,朝廷大员的情况也比普通宫人好不到哪里去。
桓冲有钱,王荟当然也有钱,但是,桓家的作风就是豪奢,也不吝惜花钱,一掷千金的事情经常发生。
城门已经关闭,谁也别想抛下同伴独自求生。
虽说此人在长安城发生内乱的那一夜几乎是毫无作为,但这并不妨碍他还算是一个可以帮忙拿主意的大臣。
但是,城内城外的军队也依然在对峙当中。
谁也不知道,背后为他出了一份力的,竟然是桓老爷子!
那种妄想根本就不合时宜。
有了钱场,又有了新兵器的王侍郎,可以高枕无忧的前往京口军营了。
鎏金的宝座,空空荡荡,知晓那桩惨案的宫人们,守在宝座的两边,耷拉着脑袋,一动也不敢动。
谁知,苻坚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意孤行,终于也把自己作死了。
“叔父都给你!”
放眼整个氐秦的境内,哪里还有比长安城更适合做都城的地方呢?
出钱押注的时候,总是差一截。
王谧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过了一阵才意识到,叔父大人竟然是玩真的,不是说笑。
既然押注的时候就不敢花钱,赚的钱自然也比不上。
“你要多少?”
相比之下,鲜卑人还是要更体面一些,他们一找到机会便奔出了长安城。
这样巨大的落差,让长安城内外到处都充斥着惶恐不安。
赶忙应下了。
至少目前是如此。
他们对这座城池没有任何的兴趣,毅然决然的抛弃了它,当然是在搞乱了它之后。
权翼是个很现实的人。
殿堂里似乎还漂浮着某种危险的气息,人们似乎还能嗅到那种血腥味。
姚苌很不理解慕容部的
众将士囤聚于此,不施展一出鸠占鹊巢,都对不起老天爷给的机会。
原因就在于一个钱字!
这座长安城,刚刚平静了二十年,就再次陷入了狂乱。
早在苻坚还在的时候,他们就认定,如日中天的氐秦的好日子长不了。而他们正可以乘势而上,夺取长安城。
王荟是一步差,步步差。
而现在,能主宰这座城池的人,似乎还是氐秦。
“岂有此理!”
只是一个晚上,他们就变成了分崩离析的破落户。
一个便是苻坚生前最为信赖倚仗的人,符融。
唯有姚苌所部,一心向长安。
想当初他力劝苻坚不要出兵南征,正是出于现实的考虑。
一腔热血之下,王荟就想把年轻时候在桓冲那里吃过的亏,全都在王谧这里找齐。
“岂能让那老头子欺负我们王家?”
空空荡荡的大殿上,只有两个人。
他跳起来了!
城内的警报算是暂时解除了。
小钱钱,这就到手了!
得多,王荟输得多。
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是姚苌的军队被逼出了长安城,现在只在城外的乐游原上驻守。
浓烈的,令人惊恐的。
皇庭。
到现在为止,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城内的境况虽然比刚开始的时候要好转了些。
孩子不用怕!
他即将踏上新的征程,而他的老对手们,如今又在做什么呢?
他们知不知道在遥远的江左,有那么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正打算把他们一举铲除呢?
而另一人,正是权翼。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
在经历过那个疯狂的夜晚之后,现在短暂的平静已经足够让人们满足。
一夕之间,宝座失去了他的主人,看似强盛无比的氐秦王朝也随之崩塌了。
而王荟呢,顶着琅琊王氏顶级豪门的称号,总还是要有些体面的。
什么一统天下,什么踏平江左,这样的事情,再也没有人提起了。
人人都在为自己的前途担忧。
咱王家别的优势没有,就是有钱!
就算是知道,他们也顾不上了。
“不就是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