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把嘴巴张的像鳄鱼一样?
胜利了!
“你未动一人,未出一刀,就这样归顺了大晋,你比我们还不如!”
“我杀了你!”
“你瞪我做什么?”
莫要以为,别人都是没有骨气的鼠辈。
谁敢瞎参与?
我军虽败,但我军犹敢战。
血溅将军
“我说的有错吗?”
符飞气急败坏,也无法反驳,叫骂着,就把长刀抽出来了!
本来一心在一旁看热闹的王侍郎,勐然被叫起,整个人情绪都很不好。
“果然如此啊!”
两个人现在都在看着王侍郎,究竟如何裁断,可都指望着他呢!
“息怒!”
“你也应该死!”
这厮竟然敢如此指责他?
什么东西!
“你与晋军,名为议和,实则也是投降归顺,为何不承认?”
的承认,他们已经投降了大晋,是大晋的人了,是徐州城的客人,符飞怎可轻易动手?
啊……这……
“你这烂厮!”
“莫要伤了和气!”
“王侍郎,你说呢?”
顿时震得在场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谁敢说话?
符飞的答桉是不能。
这一番话,可说是戳在了符飞的心尖尖上了。
符飞阿爸阿爸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符纂的气焰就更嚣张了。
现在这个情形,就是不想出手也不行了,再看热闹下去,就该闹出人命桉了!
符飞锐利的眼神,看向了王谧。
符飞坐拥几万雄兵,连战也不敢战,直接投降了,就这样的鼠胆之人,竟然还敢骑在兄弟们的脖子上充威风?
“王侍郎今天若是决定杀我,那你也不会好活!”
一个闪身,就躲过了第一波攻击。
于是,王侍郎现在是重任在肩,躲也躲不开,避也避不过。
还有没有一点待客之道了?
他符纂不是号称已经是晋人了吗,那就听听你们晋人的看法吧。
符纂现在的气势可强大了,哼哼,都到了这个时候,谁怕谁?
嗖的一下,就指向了符纂!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符纂这么一撒泼,符飞也是被惊到了,半天没有想起如何反驳。
“符飞啊符飞,以前我就知道你是个心肠歹毒,最会算计的人,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你小子也别想逃过去。
虽然那锋利的刀尖距离符纂的心口,只有一寸的距离,但终究还是没有伤到他嘛。
真理就是站在我这边的,我怕什么?
真情真心是这个时候最难得的,符纂的一番话,情词恳切,动人心魄,让闻着都能对他的丧土之痛,感同身受。
就算是某人出手再快,也快不过他的小脑袋瓜。
“为我氐秦陪葬!”
吾辈若是鼠辈,他符飞就是比老鼠还不如的臭虫!
“我!”
“你!”
“可你若是一意孤行,那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而符飞,显然没有意识到,符纂的这份莫名其妙的傲气是来自哪里,仍然是保持着一贯的风格。
直指他的心间!
“我邺城守军虽然战败,但是我们至少也是努力迎战了,虽败犹荣,可是你呢?”
符纂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动手就动手,速度竟然这么快。
认真论起来,你符飞的处境也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神气什么?
他算老几?
“你是氐秦宗室,邺城陷落,自然有你一份责任,我身为宗室,自然有资格处置你。”
符纂的一番话,震动天地,响彻四方。
可是,符纂是什么人?
符纂也是一样。
是符纂知道符飞未动干戈就直接归顺之后,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这可都是主将之间讨论的话题,是巅峰对决!
谁敢动我?
不行了!
“你有什么权力在这里指责我们?”
就不能当我不存在吗?
你们氐人内斗,关我屁事?
“二位息怒!”
这一席话,完全是发自肺腑。
“符飞,我看你就不要为难王侍郎了,自从我在邺城降晋之后,王侍郎对我就礼遇有加,可见,他根本不想杀我,还想重用我,你要是听王侍郎的态度,那你现在就应该放我们离开。”
这个将军府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到处都是氐人,都是符飞的人,他妈为什么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