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容。可也正因为看清楚,冬暝更绝荒谬!
那哪里是什么寻常老翁的面孔,而是一尊绘了色的神像!那副尊荣,正和自己白日里在月老庙中看到的月下老人一模一样!
顷刻间,月老神像全身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啪!”
炸开的碎片如同一只只红色的蝴蝶,雕像内部的空心深邃之中,更是出现一只只染血腐烂的鬼手!
鬼手一把勒住冬暝的喉咙,重重砸在地上。
“呃!”
冬暝吃痛之下,横刀挥斩,鬼火顺着手臂烧灼而上,点燃月老雕像!
一阵刺耳的惨叫声下,一切鬼祟刹那间灰飞烟灭!
“怎么回事……”
冬暝呢喃着,旋即昏死过去。
……
“冬暝!冬暝!”
耳边传来急促的呼唤声,冬暝有些挣扎地睁开双眼:“吵什么……”
从未有过的疲惫感,甚至让冬暝都来不及看清眼前是谁,直接嘟囔着翻身就睡。
“二弟,这是怎么回事……”
“别着急,我来看看……”
冬暝感觉仿佛自己被翻了过来,紧接着,额头就开始发烫。
终于:
“我去,烫!”
冬暝猛地坐了起来,连忙扑扇着额头,却见自己面前一撮黄符烧成的灰烬。
“什,什么情况?”冬暝一脸懵地看着床榻边上的刘业、朱云二人。
“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你的小宠物叽叽喳喳地在我们门口叫唤了半天。”刘业揉了揉太阳穴。
“应该是梦魇。”朱云说道:“换句话说,你应该是碰到了一些弱小的邪祟。你做噩梦了?我刚才给你贴了一张清净符,你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冬暝挠挠头:“我……我梦到了月老神像。但是他对我发起攻击,而且还有很多血手抓住我。”
朱云摇摇头:“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表达都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你先休息几天吧,鬼曼陀罗的事情,姑且就我自己先处理着。”
“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再说就是了。”
片刻之后,冬暝抓着一个带馅的胡饼,从镇魂司之中嘟囔着走出来:
“什么呀,一会儿让我帮忙,一会儿又赶出来,让我出去转转。”
“这天寒地冻的,我闲的没事出去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