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蔓不置可否,但那种心悸感,并未消失,反而愈发强烈,眉头间的忧愁仿佛化作实质。
“我不可能同意这种风险无限大的作战。”
中的郁结仍旧没被打消,反而因为艾尔玛拉这番话变得格外悸动。
“不过没关系,其实利鲁有一点说对了,如今我们的战力很充足,你一队,我和赫鲁兹一队,大头再一队,如此一来,每一队都有抵抗吉鲁特片刻的实力。”
“艾尔玛拉大人息怒,通往海祖城的道路有三条,每一条都有一座不小的曼陀罗壁画石碑,既然是大规模作战,我们也想一劳永逸,最终在海祖城门前的回合,同吉鲁特最终决战。”
“王上,她太大胆了!仗着先王的余威做福,竟然胆敢在御前动武......拿下她,晾她也不敢反抗......”
“艾尔玛拉和席伦斯没有对不起我父亲,也没有对不起我,更没有对不起反抗军。”
“艾尔玛拉大人肯定多虑了,如今我们有了海祖娘娘加入、还有那名野兽存在......”利鲁缓缓看向四周,继续道:“实力早已超过海祖城许多,你所谓的战力不足,本就不可靠。”
王帐中的众人纷纷低头,不敢再看。
艾尔玛拉的火焰飘飞,甚至隐隐有溢出的趋势,但依旧勉强解释,“本就战力不足,如果分兵,会极大削弱每一条线的进攻能力......”
“什么?分兵!”艾尔玛拉的火苗爆燃。
黎蔓心绪不宁愈发浓重。
台下火龙飞舞,台上的目光冰寒席卷,仿佛在这一刻造成了无形风暴。
艾尔玛拉的声音严肃至极,甚至已经直接到了质问坐于王位上缪斯的地步。
?s i mi sh u w u .com
“哎,或许卡莱尔说的危机就是这个吧!”
当两人退出后,台上的赫鲁兹仿佛也松了一口气。
......
“艾尔玛拉.....”黎蔓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台上的利鲁缓缓回过神,瞳孔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王帐中的作战动员会上。
“听说你都学会说话了。”黎蔓坐在大头肩膀上摸了摸了那脖子上粗壮的青筋。
黎蔓随后又拍了拍大头,挥挥手,走向自己军中。
台下众人低下头颅不做一言。
丝丝雷鸣声响起,大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手指比了个1,又想比个2,示意马上就会两个字。了。
一旁的利鲁面色平静,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假笑。
赫鲁兹冰寒的瞳孔仿佛一道利剑刺入利鲁双目,吓得他瞳孔微张。
“还有这次路上我没在,你自己小心点,打仗不要把自己弄伤了,一定要注意敌人的位置。”
“但她依旧是反抗军的英雄!而英雄,不可亵渎,再有下次,你便自领车裂吧。”
“够了!”恰在此时,台上的赫鲁兹睁开双瞳,命令道。
艾尔玛拉随后退出了王帐,与之随行的则是黎蔓。
“她只是生错了时代!一个不需要超凡者的时代!”
“既然有能力解放更多认,那百姓也会少受些苦,你说是不是。”
黎蔓觉得有趣,“已经很快了,到时候我让艾尔玛拉,再多教你几个字,就能说完整的话了。”
良久之后,艾尔玛拉火龙缓缓收敛,只是那注视,饱含若有所思,一直留在赫鲁兹身上。
他的思绪仿佛悠远的长河一般,深沉的让人无法看透。
眼皮跳的厉害。
哪怕艾尔玛拉等人,和赫鲁兹待在一起超过20年,但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她一点都不了解这位缪斯的长子。
到了第三天,大军出征时,情况亦如艾尔玛拉预料的那样。
骤然席卷的火龙,带着滚烫的炙烤,袭向利鲁而去。
冰寒的身影,亦如来自地狱的审判。
“我现在是君主,我下令分兵!”
利鲁顿时面色苍白。
大头点头,又锤了锤胸,示意知道了。
红色火苗摇曳,不似之前平静。
啪~
吼吼~
......
可是缪斯并未回答,依旧闭目养神。
黎蔓带一位军官一路,而大头则和利鲁一队。
大头有些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