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带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鸡dan花和海盐混合的气息。海边餐厅的灯火阑珊,觥筹交错间,笑声不断。
"妈,您这调酒的手艺也太厉害了吧!"纪舜英看着容遇行云liu水般的调酒动作,老眼中满是震惊和自豪,"我怎么从来不知dao您还会这个?"
容遇一边将摇酒壶在指尖灵活地翻转抛接,一边lou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那动作如行云liu水,仿佛她上辈子不是数学家,而是一个ding级调酒师。她将调好的鸡尾酒依次推到几个重孙面前,那湛蓝色的yeti在杯中旋转,dingbu还飘着一小片新鲜的柠檬pi。
"上辈子……我是说,我以前认识一个调酒师,跟他学过几手。"容遇掩饰xing地抿了一口自己调的酒,眼眸微眯,似乎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往事。
那是民国时期,战火纷飞的年代。她伪装成歌女潜入日军的情报据点,为了取得信任,不得不学会了各种社交技能,其中就包括调酒。那段记忆,既是她作为情报人员的荣耀,也是她永远无法忘却的伤痛。
"太nainai,再给我来一杯!这个好喝!"纪舟野大大咧咧地举起空杯。
"好,好,都有。"容遇笑着,又开始忙活起来。
开心之余,她自己也没注意,不知不觉间已经喝下了好几杯。酒jing1开始在她年轻的shenti里发酵,脸颊泛起一层醉人的绯红,那双原本就勾魂摄魄的眼睛变得更加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jushenti虽然年轻,但奇怪的是,酒量却出奇的差。
与此同时,坐在角落里的纪景川,只是浅浅地喝了几口果汁,便放下了杯子。他看着纪舜英和几位兄弟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心中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孤独感。
他们对他很好,真的很好。无论是纪舜英那慈祥的目光,还是纪止渊那略显严肃却满han关怀的嘱咐,又或者纪舟野那没心没肺的热情……都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温nuan。
可是,他还是无法rong入。
二十多年被当zuo佣人的生活,已经在他骨子里刻下了太深的烙印。每当他看到这些衣着光鲜的家人,下意识的反应依然是——他应该站在旁边伺候,而不是坐在这里被伺候。
"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纪景川站起shen,礼貌地向众人点tou示意。他的动作依旧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谦卑和恭敬,像是一个高级guan家,而非纪家的少爷。
纪舟野想要挽留,却被纪止渊用眼神制止了。大哥的意思他明白,景川需要时间,强行拉他rong入只会适得其反。
回到酒店房间,纪景川独自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被月光镀上银辉的大海。
他叹了口气。
房间很大,装修得极尽奢华。这是他这辈子住过的最好的房间,可他却觉得无比空旷和陌生。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下午在沙滩上的那一幕。
那双柔ruan得不可思议的ru房……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还有那让他心tiao加速的低yin……
纪景川用力摇了摇tou,想要把这些大逆不dao的画面甩出脑海。那是他的太nainai!是他爷爷的母亲!是他绝对不能亵渎的长辈!
可是,为什么……那种chu2感就是忘不掉呢?
就在他独自煎熬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景川你在里面吗"
是容遇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ruan绵绵的,像是撒jiao。
"太……太nainai?"
纪景川连忙站起shen,走向门口。
"门没锁我进来咯"
话音未落,门就被推开了。容遇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纪景川瞪大了眼睛。
只见容遇依然穿着那套黑色的比基尼,外面只罩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纱质罩衫,但那罩衫gen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因为若隐若现而更加诱人。她赤着脚,纤细白nen的脚趾踩在柔ruan的地毯上。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那双迷离的眼睛像是han着一汪春水。
"嘿嘿……"她看到纪景川,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休息了呀不好玩吗"
"太nainai,您……您喝醉了吧?"
纪景川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