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子发本推不动。

        王大成拉着她，把她推进了路边的那个小巷子里。巷子又窄又深，被两边楼房伸出的晾衣架和雨搭遮得严严实实，月光照不进来，只有尽一盏昏黄的楼灯远远地亮着。角落里堆着几辆锈迹斑斑的电动车和几个沾满灰尘的旧花盆，空气里弥漫着一的霉味。

        何曼被他按在巷子里的墙上，后背抵着冰凉糙的水泥墙面。她仰起，看到王大成那张黝黑糙的脸在黑暗中压下来，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急促的光。

        “王大成……你放开我……”何曼的声音带着颤意，“今晚真的不行了……我下面……你刚才把你那个……都弄得我很疼……你不能再来了……”

        她这声求饶是真的。办公室那场激战让她还在极度的感和酸胀中。可王大成听到她这句话，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觉得一邪火从下腹直冲上来。他松开何曼的手腕，退后了一步，嘴里着气：“行，行……我不碰你，不进去了……那你帮我想想办法，这咋整？”

        他说着，把子前面的拉链往下一拉，那得发紫的黝黑肉棒“啵”的一下弹了出来，直地戳在何曼面前。隔着一寸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的热度和淡淡的腥膻气。在黑暗中紫红发亮，表面绷得紧紧的，眼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

        “何老师，你也看出来了……它今天不弄出来，我真的怎么都骑不了车。”王大成的语气带着一乡音特有的耍赖劲儿，“我保证不碰你下面。你用手帮我弄出来就行。”

        何曼看着眼前那大的东西，心如擂。她咬着嘴，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慢慢蹲了下去。包裙被这个动作绷得很紧，勾勒出她圆而紧绷的曲线。她蹲在王大成面前，抬看了他一眼，路灯微弱的光从巷口斜斜地照进来，她的眼睛里映着一点光，表情复杂。

        她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地碰到，得她微微一缩，然后又鼓足勇气，用手指从阴的环绕握住，从到端来回动，动作缓慢而轻柔。她的手指细白皙，掌心因为常年握粉笔而带着薄薄的茧。那黑的肉棒在她手中渐渐涨得更大更，表面的青愈发凸显。

        她就这样蹲在黑暗的巷子里，手里动着那不属于她丈夫的肉棒，心里说不出的羞耻和错乱。这个画面让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堂堂军区首长的妻子，此刻却蹲在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给一个六十岁的打更老打飞机。如果被陆岩知了……如果他看到自己此刻蹲在这里，跪在一个老的间……何曼不敢想下去，可这种不敢想的禁忌感却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动得更快了一些。

        “何老师……咋样了？出来没有？”王大成的声音在黑暗中压得低低的。

        何曼蹲在地上，手指已经有些酸了，可她手里的肉棒还是得像铁棍，除了端渗出的透明越来越多，本没有要的迹象。她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托住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袋，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轻地着，手掌心感受到那两个袋的和沉重。这种陌生而又熟练的动作让她自己都觉得惊讶。

        “再这么慢……外面可要来人了。”王大成忽然说了一句。

        何曼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看他。他那句话带着一促的意味，好像她再不给力，就真的会被人撞见似的。而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王大成的手忽然从上方伸下来，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何老师，还是用嘴吧。”

        何曼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被他往下按去，她的嘴被迫碰上了那的，一烈的腥膻气味灌入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