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她一脸忐忑地看着卫康，似乎在等待对方的决定。

        想必也不愿意看到效果这么强劲的药方落入其他竞争者之手。

        另一个是三清提供原料药，成为欧来雅的供应商，这样按照欧来雅每年的销量来看，三清的营收也会非常可观。

        她本来是坐在一边沉默不语，当个旁听的记录员。

        周玉丽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盛长雅说道：“长雅，我也算是你的老上司了。”

        毕竟高层对美白药方还是很动心的。

        如果能够说动卫总，说不定公司也能同意。

        接下来的会谈在非常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盛长雅收敛心绪，将之前想好的合作方案详细说出。

        周玉丽和卫康同时刷刷看向坐在一旁的盛长雅。

        盛长雅眼看双方似乎达成了一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捏紧的拳头也松开。

        卫康打定主意，就要出声送客。

        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呕心沥血做出的努力就这样彻底失败。

        她长吁一口气，激动地点头道：“卫总，回头公司商议过后，有决定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这就超出他的底线了。

        “可惜，”她摇摇头道：“我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结束后，卫康亲自将两位女士送出大门。

        方案有两个，一个是三清将美白药方授权给欧来雅，每年收取授权费用。

        卫康看着她，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欣赏，微笑道：“如果是你说的这两个方案，那我们还可以再谈谈。否则的话就没有必要了，周经理，你说呢？”

        她终于忍不住了。

  按他本来的意思，并不想自己进入化妆品行业，最好是能找到合作的化妆品公司进行授权合作，每年收取授权费，实在不行就只能把药方卖掉了，当然价格不能太让人失望。

        于是，一时冲动之下，她终于发声，提出了其他合作方案。

        但是眼看自家公司出价太低，而卫康神色不善，一副马上就要送客的意思。

        “你还是不懂公司，这次合作注定是不会成功的。”

        既然美白药方的收购方案注定失败，那就试试自己的合作方案吧。

        可是看欧来雅的意思，似乎是想以一个非常低廉的价格收购药方。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卫总，如果不是收购药方而是合作方案，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周玉丽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中有一丝冷意，脸上也浮现出诧异之色，似乎没有想到盛长雅会突然提出别的方案。

        卫康心中也是十分惊讶，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道：“你不妨说说看？”

        她只是个打工人，也没有办法改变公司的决策，只好尽自己的本职，跟随品牌经理前来进行商务洽谈。

        对方看起来很没有诚意，这就没有必要再互相试探下去了。

        “你的努力我看在眼里，其实我也非常赞同你的方案。”

        再跟资生堂和宝洁接触一下，看看另两家的意向和方案吧。

        这个美白药方是她向公司一力提出进行合作的，她一直以来都抱有极大的期盼，尤其是当高层看过临床效果之后十分震惊，同意她的提案后，她当时高兴不已，兴奋得一晚没睡。

        周玉丽若有所思地看了盛长雅一眼，笑着附和道：“当然，这两个合作方案其实我也是赞同的，我马上回去再跟公司反应一下，稍候等公司有决定了，我们再见面详谈细节和条款。”

        谁知道，高层后来经过讨论，并没有采用她的提案，也没有问过她的任何意见，就做出一份收购方案。

        而她在得知价格之后，心里是绝望的，实在没脸告诉卫康。

        两道惊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你的努力，也注定白费了。”

        只不过，当坐在回程的车上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