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烈摸摸她的头,脸上现出一丝颓丧,“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已经算是不错了,你还想吃肉?
他劝过许多次,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救得了一次,救不了一世。
关语汐不语。
“汐汐,多谢你。
连亲妈死了,都不想去看一眼的人。
她得先打好预防针。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只是,别跟我说就成。
她没精力去陪她演宅斗剧!
若不是你,她可能真就死了。
只是,回了医院,给两人一说。
关语汐略带惆怅地道:“我都没说要接妈和你弟妹一起住呢。”
会这么想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关语汐咬咬牙。
冷烈诧异,“你怎么会这么想?”
更可怕的是,平时还老是一副小白莲的样儿。
冷灿羞的满脸通红。
冷烈牵起她的手,亲了亲。
算是把他送咱们的新婚礼物加倍还他。”
他也没办法强行关着李春花。
却宁愿给抬担架的外人吃,都不给她吃。
他拉了拉冷欢,“大嫂教训得是。
轻轻应了一声。
即便只是嘴上客套一下,她都不愿意。
关语汐摇头叹气道:“我也是赶巧了。
真是想到那对兄妹,她都觉得气。
冷欢撅着嘴。
“一会儿我给冷灿二十块钱。
就更不愿意欠他们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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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烈自然没什么异议。
关语汐看着他,忽然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过分?”
冷灿和冷欢就是现成的护工。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以为李莫德知道分寸的......”
她如果愿意跟那个男人离婚,咱们给她另起几间屋。
冷欢却立马不干了。
你怎么不上天呢?”
哪知道,李春花竟然真的差点儿就被活活打死了!
冷烈冷冷地看着她,“再闹,连窝窝头都没有!”
还要让她吃半个月的窝窝头,这怎么能忍?
我实在不喜欢他们,尤其是冷欢!”
完全不给人一点希望的那种!
“凭什么顿顿让我们吃窝窝头,包子呢?
各人有各人的命!
在她看来,她大哥大嫂又不是买不起肉包子。
只拿一双清亮的眸子看他。
冷灿和冷欢,你以后想怎么照顾他们,我都没意见。
关语汐更看她不顺眼了。
“我去食堂给他们订上半个月的窝窝头。”
我要吃肉包子!”
不论他怎么想。
冷烈凝眸,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趁亲生母亲受伤,却想饱口腹之欲?
不论任何时代,总有人拿孝道说事。
实在冷血得让人害怕。
她若还想回那个家.......也随她。”
她就在家里,一年也吃不了两回肉吧。
医药费我们一力承担不说,还管了你们的吃食。
省得被人挑唆,心生怨尤。
想了想,她又道。
她就得明明白白做个恶媳妇、恶嫂子。
冷烈拿保温桶装了稀粥,给了钱和粮票。
关语汐讥笑道:“冷欢,你也不小了,怎么还那么幼稚呢。
她和冷烈没法留在医院照顾李春花。
您放心,妈花了多少钱,我会赚了还给您的。”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懒得去让自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