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盛西周问她还满不满意。

        药片很苦，还要吃很长的一段时间。

        江稚不太想参与他的社交活动，十次里有八次都要遇见她不喜欢的人。

        这段时间，江稚发现沈律言变得很喜欢找她的“麻烦”。

        原来江稚这些年也不是毫无长进，也学会了利用伤痕来博取怜惜。

        江稚不愿意和他出门，随便扯了个没有时间的借口，就被他问得几乎没法回答。

        “比如？”

        江稚推门走进去，不知道谁高声说了句：“嫂子来了啊。”

        她总算明白沈律言对江稚的怜惜是从哪儿来的，总算知道在度假酒店那次，楚黛不小心扯掉江稚耳朵里的助听器时，他为什么会动这么大的怒气。

        江稚抿了抿唇，“我不会唱歌。”

        沈律言坐在隐蔽的暗处，沙发的角落里，半张脸陷落在光影的阴暗面，周身透着浓稠的冷冽感。

        但高中和江稚当过一段时间同桌的江岁宁可清楚的很。

        沈律言大概就是因为他以为江稚耳朵的伤是他一手造成，事后后悔，有心弥补。

        而江稚也顺水推舟，认了下来。

        她的耳朵高中就半聋了呀。

        她当然不满意。

        或者江秘书。

        这件事，是盛西周告诉她的。

        江岁宁知道在江稚和盛西周的事情发生的那天早上，沈律言重重给了江稚一个巴掌。

        “和朋友逛街。”

        江稚在沈律言去洗澡的时候，吃完了药。

        她懒洋洋坐在对面的沙发里，心情好像还不错，仿佛已经稳操胜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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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稚被迫坐在他身旁，绷着神经，不敢轻易放松。

        “你的工作不是刚结束？”

        “你可以逛完了再过来。”

她镇定关掉铃声，两人一起上了楼。

        江稚有些恼怒的挂了电话，等快到了时间才慢吞吞从家里出发，经过堵车的路段，耗费了很长的时间，她到的时候差不多快六点了。

        沈律言说一不二，“我五点让人来接你。”

        这种场合，江岁宁当然不会错过，临时收到消息，赶过来凑场子。

        现在她好像清楚了什么秘密。

        她愣了一下，他的朋友以前都不会叫她嫂子，大多数时候都是称呼她为江小姐。

        对嫂子这个称呼，她是很陌生的。

        她好想听见沈律言笑了声，“没事，我也不唱。”

        沈律言漫不经心对她招了招手，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的空位。

        “那我也有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