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四)上下
被朱琏诱得狠,再说ru儿ruan,盈歌手下力dao不免重了一点儿。
“嗯~”
xiong脯丰腴,哪怕朱琏平躺,也挡不住有致的凸起,盈歌手指完全张开,却仍握不住整团ru肉,指间漏出许多雪白,稍稍一nie,ru如雪脂,几乎要从指fengliu泻。
好美。
与完颜什古不相上下的“文盲”,光会盯着朱琏看,眼神痴痴望着她的ru丘,粉红的ru晕像是飞舞旋落的桃花ban,盈歌忍不住吞了吞唾沫,嘴角差点儿要淌涎水。
越爱nierou,五指收紧抓着ru肉半天舍不得松开,朱琏将她馋色的模样都瞧在眼里,好笑又无奈,过分的紧压感到底挑了情yu,她哼了声,眉心轻轻蹙起,“盈歌,你,呜,你松开~”
盈歌才从痴醉里醒神,慌忙放手。
“我,我弄疼你了?”
后悔自己cu鲁,连情yu都瞬间枯萎,tui间夹着木棒,却再没心思作弄风月,盈歌忙跪直shen子,着急拨着rutou查看朱琏的ru,担忧把它nie坏了,“对,对不起。”
可似乎晚了,ru白,淡红的手印于是分外惹眼。
“朱,朱琏,它,它红了。”
也许要ca些跌打药,盈歌接着便要下床找药,朱琏方才nie尖嗓子叫她,听起来像受了伤,她本意是逗盈歌,眼见她当真,忙把她拉住,“不用的。”
“可,可......”
“你tiantian就好了。”
又把她的手往自己xiong前放,搁在被nie得发红的ru上,bo起的ru豆径直ca着盈歌的掌心,朱琏侧扭肩膀,shen子半斜,双tui交叠弯曲,全是勾引她的zuo派,“小都统~”
平时与众娘子说话的语调都是四平八稳,沉稳端正,然而朱琏出生起就未曾离过京,耳濡目染,口音也被汴水浇灌得绵,地地daodao是京里富贵人家的jiao俏娘子。
一撒jiao,声调婉转,音色变得ruan糯纤细。
几个词儿吐出来,尾音拖拽上翘,沾媚带香,轻而易举把盈歌的魂儿又给勾回去。
今夜是何时,明日是何日,盈歌大概都全抛脑后,忘个干净。
迷糊着,嘴巴倒向受什么xi引,不由自主地就往朱琏xiong脯上亲,寻着香腻,蹭着温热的肌肤,盈歌不知不觉把脸埋进朱琏的沟壑,伸she2往ru山上tian。
下tou自然更shi。
piju被朱琏刻意往上提,木棒紧紧卡在肉feng里,盈歌容易掉进温柔乡,肉chun紧紧夹起,把木棒包住,淫汁liu出来,都淌到棒shen。
“滋~”
浑然不觉,依旧埋在两对香ru之间tian得欢快,好像真听信朱琏说的“tiantian就好”,对刚才nie红的左ru格外照拂,盈歌伸长she2,对ru肉上的红痕细细tian嗦。
很快,留下一连串浅浅薄薄的水痕。
“......嗯~”
ru同样min感,盈歌的she2扫过cu糙的ru晕,朱琏好似听见细微的摩ca声响,伴着暧昧的水音,一gu羞臊感拥堵心tou,越激发快感,rutou涌起尖尖的酥麻。
“啊~”
滋,呻yin还未落下,盈歌忽然嘬住rutou,重重地一yun。
shen子ting起,xiong脯随她起落,朱琏双臂摆动,胡乱抓住shen下的ruan被,突如其来的快感相当强烈,她下chu1不由一夹,阴肉里liu出水来。
“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