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五分钟过去，还是没消息进来。

        程斯：“这不是为你好嘛。你最近那么辛苦，正好利用出差的机会，去放松放松嘛。给你三天假，搞定华盛后，你就在淮城多玩两天。”

        “我？”林曦睁开眼睛，换了只手拿电话。“换别人不可以吗？”

        第二天一早，林曦出门上班的时候，还是被门口的花吓了一跳。随手抱了一束，她带到公司一起插在了花瓶里。

        “……”林曦回了一串省略号，“我有这么好骗吗？”

        “这么热爱工作吗？你是不是掉钱眼儿里了。”

        “嗯。”冷冰冰的一个字，和他这个人一模一样。林曦透过屏幕都能想象到他此时的表情。

        在记忆中搜寻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路北的字。

        上午工作结束后，林曦抽时间给路北发了消息，“花收到了，谢谢，但是我不喜欢。下次不要再送我东西了。一直这样的话，我会非常困扰。”

        别说她现在已经二十四岁了，她十四岁的时候也不至于能被人用一束花就哄得团团转啊。

        消息发出去后，她转了一笔钱给路北，是昨天那束花的钱。没等对方回复，她直接删除好友。

        下午，午休还没结束，林曦就接到了程斯的电话。

        “你以为我工作是图那几个钱嘛。一个月那点儿工资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程斯：“……”

        消息发出去一分钟，两分钟――林曦靠着墙壁，无聊的捻着手指。

        “三哥，那条项链改天你拿走吧，太贵重了。路北那边我给他转过账了，不用还项链。”

        “关于你对我的心意，我还是那句话，你人不错，不过我有喜欢的人，我们没可能。”

别人一束花骗走。放在走廊你每天上下班看到心情会好。”

        ――

        秦屿没回，只是说：“公司那束明天扔掉。”

        “那是为了什么？”

        她半阖着眼睛，躺在椅子上又眯了一会儿才按下接听键。

        从抽屉里找出昨天那束无人认领的卡片，林曦仔细看了看。

        “当然是为了我们的小程总能早日成为百亿富翁啊。”

        直觉告诉她，他就是故意不回复的。

        转头，她瞧见桌上的钻石项链，吸了口气，差点忘了正事。

        上次秦屿给她看得那张卡片上的笔迹，和这个笔迹有些相似。那应该就是路北了，除此之外，也没谁会偷偷摸摸的送她花了。

        林曦重新闭上眼睛，声音恹恹的，“不用了。我现在放得很松了，不需要出去散心。谢谢老板。”

        本以为程斯找她不会有什么正事，谁知道他说要带她出差。

        林曦：“早就扔了。【微笑】”

        “……这种事难道不是随便找个人就可以的吗？”怎么就非她不可了？

        “你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啊，谁会比你更合适啊。再说了，你也不用担心，只是和华盛汇报一下进度，再对接一下，很轻松的。”

        撇了撇嘴，她学着他的模样板着脸嗯了声，学完又把自己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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