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提高音量，又好像撒泼。

        “你买都买了，我能怎么样！我还得感恩德的谢谢你。我需要你的帮助吗？我需要你的恩赐吗！你到底是为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要不是你买那个房，我本不用学！”

        她怕到不敢看他，目光从他恤衣角退到纵杆，再到自己大。子向后缩了缩，双臂环抱，挤在车门和座椅构成的夹角。

        “下来。”他拉开车门。

        “三。”

        “二。”

        怎么也不对，文蓁被自己窝哭了。

        可笑是撒泼也不敢，逐渐收敛成低语。

        陆呈锦：“说完了？”

        “我不想练。”

        “不练你怎么办？下周让教练带你开？”

        “你小姨不会开车不也好好的！”

        文蓁坐在他投下的阴影中，被他没有温度的眼神浇得全透凉，哥哥不会哄她了，可能还要教训她，她说话都打磕绊：“不…哥哥…我…”

        右侧传来开车门的动静，她愕然回，目光追着他影从车到自己这侧门外。

        但这次的沉默比预期持久。

        “你买之前有没有想过问我的意见？你为什么不先问？因为你知我会拒绝。你就故意成套了才告诉我，这样我就没法了！”

        他循循善诱：“知错了？”

        文蓁僵在座椅上不敢动，任他短暂在自己面前晃过，他都没有看她，轻描淡写落下句话：“你要挨打了。”

        也没数一，该数一的时候已经欠解开她的安全带。

        哥哥不笑的时候，她撒耍横的特权就消失了，会被教训，被惩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原意是气势汹汹地进行争辩，奈何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就成了哭诉。

        “我不开。我打车出门。”

        “我不用！我为什么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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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蓁把转向窗外，拒绝跟他讨论这个问题。她还在委屈呢，比起认错更想要哥哥哄她。

        “你早晚要学会的。”

柔声哄她：“听话。哥哥下周没法陪你，你现在尽可能多练。”

        按以往的规律，耐心等一会儿，等她把情绪调整好了，她就会认错。

        陆呈锦平视前方玻璃，待她发作结束才侧目看她，一个眼神就让她发颤。

        她本来张着嘴抽噎，现在闭上嘴掉眼泪，安静得可怜。

        她识破早晚这个破绽，情绪一发不可收拾。

        他没有生气，他还不至于为这点事生气，相反的甚至心情不错，觉得她这幅样子十分可爱――有一点儿骄纵，但知见好就收，有一点儿脾气，但知审时度势，小孩子能到这样已经很好，他对她就这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