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太太用心良苦
溶月先是一愣,她一时不敢确定殷老太太是不是在说她。可这屋里tou除了她父亲、嫡母,还有殷老太太的两个亲信嬷嬷,只剩她自己。
她被接回殷家之后,殷老太太纵使没什么笑脸,却也不曾为难她,发这样大的火还是tou一次。
短暂的惊愕之后,溶月瞧见殷老太太眼中的愠怒,心中一慌,立刻依言跪了下去。
殷士儋不解,疑惑地问:“母亲,这是――”
没等他说完,殷老太太一个严厉的眼色甩过去,示意他闭嘴。
殷老太太由嬷嬷扶着缓缓坐下,瞪着溶月一字一句dao:“你可知错?”
溶月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心里七上八下。
她并不知dao殷老太太因何发怒,可若理直气壮说她没错,她又有些心虚。
今日在宴席上,她出去好半天,而且……的确也没zuo什么“好事”……
溶月两手绞着绫帕,低着tou不说话。
殷士儋看着女儿的可怜模样,心里不忍,刚想开口求个情,手腕却被他夫人轻轻握住。
他转tou一瞧,只见殷夫人微微摇了摇tou。
殷老太太见溶月不语,冷哼一声,径自沉声说dao:“这人哪,最怕自作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当宴席上那些夫人都是傻子,她们个个都有火眼金睛!便是tou发丝儿tiao出了几gen,衣裳多了一dao褶儿,她们都能瞧出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溶月悔恨地闭上双眼,朝着殷老太太叩了一叩,羞窘地小声说:“祖母说的是,是孙女的不是。今日这般场合,着实该谨言慎行。孙女疏忽,离席太久,没得落人口she2。”
她说得诚恳,殷老太太的脸色略略缓和了一些,却依旧不满:“你倒会避重就轻,看来还是不知悔改。”
溶月的心一沉,连忙又给老太太叩了两个tou:“祖母息怒,孙女知错了!今日祖母要打要罚,孙女绝无怨言!”
殷夫人这时温声插嘴dao:“老太太有所不知,盈盈也是顾念从前的主仆情谊,去瞧了瞧先前伺候她的丫鬟。那丫鬟是钟家大郎的通房,怀着shen子呢,当初是盈盈仗义救下的。”
殷老太太又是冷哼一声,苍老的声音无比威严:“你是殷家的女儿,我这个zuo祖母的,无可推卸guan教之责。咱们殷家世代清白,子孙不论男女,绝不可行事轻浮,玷污祖宗清誉!”
溶月只觉得万分羞愧,殷老太太说得并没错。她既然享受了殷家给她的ti面家世,她便要承担维护家族清誉之责。
其实殷老太太已经给她留了面子,没有当着父亲的面明说,她中途离席是去私会男人,还留下了痕迹,让人瞧得分明。
溶月把tou垂得低低的,gen本不敢抬起来,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直到此刻她才后怕,连殷老太太都看出来了,若是其他夫人也看出来了,这要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到时她怎么对得起父亲对她一片爱护与期许?
溶月颤着声音,垂首诚恳地说dao:“祖母所言极是,今日孙女犯下大错,累得祖母动怒,实在不孝,请祖母责罚。”
殷老太太沉默了片刻后,淡淡开口:“去祠堂跪半个时辰。”
“是。”
溶月恭恭敬敬地给殷老太太和殷士儋夫妇叩首,han着眼泪退了出去。
没等殷士儋开口说话,殷老太太望着殷夫人冷声说dao:“还有你!你这个嫡母是怎么当的?”
殷夫人面色不变,仿佛早都料到一般,从容地跪下温声认错。
殷老太太许她起shen回话,沉声说dao:“她今日离开那一会,回来后口脂的颜色都不一样了,你难dao瞧不出?教养儿女是嫡母之责!她言行不端,是你这个主母失察!”
此言一出,殷士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想起今日徐弘川也是中途离开,好半天才回来。
他心中更加嫌弃那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