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来，黏在鞋底，的时候还拉丝。

        昊然正拉到一半，余光瞥见她过来，动作一下子就慢了，手还抓着单杠，却不再用力，慢慢松开，双脚落地，转过，眼睛直直盯着她，先看她的脸，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再看她口，T恤被汗浸透，随着气一起一伏，得把布料出两个小点。

        他又往下看，看她大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结了一下，得特别慢，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汗从额往下掉，掉到眼睛里，他眨了眨眼，眨完继续看，看得眼睛都红了。

        林美芳站在昊然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得口起伏得厉害，起伏得T恤布料蹭着頭，蹭得頭更，得生疼。她得特別大聲，得聲音沙啞，沙啞得像拉鋸，得空氣裡全是濕布料的味，全是汗味，全是腥味。

        她低頭看自己，T恤被汗浸透，頭得把布料頂出兩個小點，長褲勒在上，褲裆那兒濕得顏色發深。她咬著牙，咬得牙齦發酸，可手卻自己抬起來，抬到T恤下擺慢慢往上拽，拽的時候布料蹭過頭，蹭得她倒一口氣。

        T恤從頭上脫下來，脫的時候頭髮亂了，亂得幾縷貼在臉上貼在脖子上。她甩了甩頭，甩完T恤就甩到草地上，甩得草葉都濕了，濕得反光。

        昊然看著她脫T恤，看她房在內衣裡晃，看她頭從絲窟窿裡鑽出來黑黑，看得他眼睛都紅了，紅得像要滴血。他結滾了一下，滾得特別慢，滾完就站著，站得大雞巴一一，得內褲都動，動得布料蹭龜頭，蹭得他自己都哆嗦一下。

        他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想擋住又想讓她看，看她房晃，看她腰上的肉，看她大內側的水痕。他臉紅得更厲害，紅得脖子都燒起來，燒得青鼓出來，鼓得特別明顯。他低頭看自己，短褲被汗濕得顏色發深，內褲也濕，濕得大雞巴形狀全，一條，龜頭脹得圓圓的，馬眼那兒水得更多，得內褲前面全濕。

        他想側擋住，可像灌了鉛動不了，就那麼站著，站得汗得更多，得全都濕，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美芳脫完T恤又伸手去脫長褲，拉鏈拉開，拉的時候手指頭抖，抖得拉鏈卡了一下，卡完又拉開。長褲往下褪，褪到膝蓋褪到腳踝，踢到一邊，踢得草葉飛起來飛起來又落下。她站在那兒只剩黑色絲內衣內褲，房托起飽滿，頭頂著絲，暈透出紅暈，內褲勒進縫，花輪廓隱現，髮貼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