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尝试更多。他在妻子的背上留下牙印，他在她的耳边低声呼唤着一些模糊的音节。那些音节听起来像是“妈”，又像是“美芳”。

        “就在这里，看着外面。”他命令。

        到了第三天，王晓雯已经明显感觉到了的抗议。清晨起床时，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腰间由于被张昊然用力掐而留下的青紫指痕，以及那已经变得红胀、甚至连并拢双都感到刺痛的隐秘。她在那一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她不明白为什么归来后的丈夫变得如此陌生而狂暴，那力量像是要通过她的去寻找什么，又像是要借此毁掉什么。

        “没……就是昨晚没睡好。”王晓雯看了一眼张昊然，眼神中透出一丝恐惧。

        “妈，下午我想把院子里的引向上架挪个位置。”张昊然突然开口，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个地方……太了，容易打。”

        “晓雯，你不舒服吗？”王建国随口问了一句，继续翻着手里的报纸。

        林美芳正在桌子，她能感觉到那两如实般的目光在她弯腰时，在那由于姿势而紧绷的曲线上贪婪地连。

        林美芳的心猛地一颤。挪位置？他是怕在那个位置会想起那个下午吗？还是他想在新的位置，创造新的回忆？

        “没人会看。”张昊然冷冷地说。他从后方猛地切入，动作比第一晚更加残暴。

        她躺在床上，听着墙另一传来的、有节奏的、撞击窗玻璃的声音。那种“咚、咚”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撞在她的灵魂上。

        她试图去勾引王建国。她主动把手伸向了丈夫。

        “昊然……会被人看到的……”

        晚餐桌上，王晓雯坐得小心翼翼，半个子侧着，以此减轻落座时的压痛。林美芳坐在对面，目光在那由于不适而微微皱起的眉和略显迟缓的动作上停留了许久。作为生过孩子的女人，林美芳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的心口泛起一阵酸涩的涟漪，那其中既有对女儿的同情，却又掺杂着一种让她感到可耻的向往。她甚至在想，如果此时此刻承受这种“甜蜜折磨”的是自己，那早已在王建国的冷落中枯萎的，是否会因为这蛮横的力量而重新焕发生机？

        “建国……建国……”她低声呼唤。

        当晚。

        他在幻想。他幻想此时窗外正站着林美芳。他幻想岳母正躲在暗，看着他如何玩弄她的女儿。这种多重背德的错觉，让他的分到了不可议程度。

        他不再满足于床铺。他把王晓雯带到了窗边。

        张昊然则神清气爽。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紧背心，发达的肌在领口若隐若现。他拿起桌上的牛，喝了一大口，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林美芳上。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反锁门，在冷水的冲刷下，手指疯狂地在内进出。那一晚，她在浴室的地板上迎来了人生中最孤独也最疯狂的一次高。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窗帘的隙。

        这一晚，林美芳没有去门口。

        张昊然沉默地喝着汤。他能感觉到岳母那如芒在背的注视。这三天来，他几乎没敢正面看过林美芳

        窗外是漆黑的夜，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王晓雯被迫趴在窗台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的脯，而后则是张昊然火热的膛。

        她看着天花板，心中那个原本温和、本分的自我，正在一点点死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望和嫉妒啃食得面目全非的、成熟的雌灵魂。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她闭上眼，想象着门后的男人突然冲出来，像对待女儿那样，把她按在走廊的墙上。她想象着他大的手指在她的隐秘肆，喊着那些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禁忌称呼。

        餐桌上，王晓雯显得异常虚弱，连拿勺子的手都在发抖。她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脖子上甚至有几明显的青紫掐痕。

        张昊然的望没有因为前一晚的宣而减少，反而因为白天的对视而更加疯狂。

        “唔……”林美芳颤抖着手，摸向了自己的下。

        “干嘛啊，困死了。”王建国不耐备地推开了她的手，翻个继续睡。

，嫉妒女儿可以正大光明地承受那力量，更嫉妒此时此刻，那个男人正在用对待自己的方式对待别人。

        林美芳收回手，泪水无声地落。那种被忽视的绝望，和隔传来的火热快感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她再次想起了张昊然。想起了他在水下时，那种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的疯狂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