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谢谢你。”凌秀把手机还回来的时候，那双向来盛着明媚笑意的眼睛又红又，眼泪干了，却像在努力忍着什么，“你说得对，我不该这样自取其辱。”

这段关系，那将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见她这样的固执，余水袅再说不出别的话。她翻出手机，递了过去。

        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让余水袅的心了又。她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帮她眼泪：“有你这样可爱的妹妹肯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凌秀接过纸，捂着眼睛：“真不敢想能被你喜欢得有多幸福。要是哪天你有喜欢的人，我一定会很羡慕她。”

        真是有够无情的。

        “是她先开始的，是她要和我在一起，是她说她离不开我，她现在...怎么可以说分开就分开？”凌秀抽了抽鼻子，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她，“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余水袅安静地听她倾诉，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如果换作是她自己呢？她也会这样吗？会这样打破自己的原则去求一份明知得不到的爱吗？

        感情和阶级上的悬殊差距，很难不让她联想到自己。

        【不好意思，余小姐。】

        “不，这不是你的问题...”看着她，余水袅心里涌上一阵心疼。或许是因为对这个可爱妹妹的爱护，或许是某种物伤其类的感伤，她的目光温柔而惋惜，“我们秀秀这么可爱漂亮，还这么优秀，是她不懂得珍惜。”

        爱而不得，真的会把人变得如此卑微吗？让人心甘情愿地放下自己所有的骄傲，只为乞求那个人大发慈悲回看自己一眼。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她闭着眼睛，“她为什么可以这么狠心，这么无情，她就一点都不留恋吗？难她真的只是把我当小物，图一时的新鲜，其实从来就没有真正喜欢过我吗？”

        “还有心思贫嘴，看来是没事了。”余水袅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

        “她加了你联系方式对不对？”凌秀盯着她的眼睛，见她点了，像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不自觉有些急切，“我能不能...能不能用你的手机给她打个电话？你的电话，她肯定不会拒接的。”

        她声声悲泣，委屈又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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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添麻烦了】

        余水袅在这个页面多停留了会儿。

        被她这样一摸，凌秀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却还是坚持：“我知...我知这样很没自尊，特别特别傻。但我就是想再听她说说...她到底为什么要和我分开，哪怕是让我死心也好，水袅姐姐...求求你了...”

        “你打吧，我去收拾衣服。”她站起，把客厅留给了凌秀。

        她站在衣柜前，有些发怔。

        她回：

        等凌秀哭够了，那劲终于过去了，她才从余水袅肩上抬起来，略带羞怯地对余水袅笑笑：“姐姐...我也不知为什么，看见你第一眼我就觉得我们肯定很有缘分，什么事情都想跟你说。如果你真的是我姐姐就好了。”

        没等她回应，凌秀已经上前一步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只是卧室和客厅只装了一扇隔断，隔音几乎是没有。哪怕余水袅不愿去听她们的通话，耳边还是萦绕着凌秀的恳求和抽泣。

        凌秀走后，房间再度安静下来。余水袅打开手机，看见了金浔舟发来的消息。

        【没关系，不麻烦】

        她正出着神，外面渐渐安静下来。

        余水袅轻叹一声：“我能帮你什么呢？”

        被她这样注视着，凌秀的眼眶又了：“水袅姐姐...我可以抱抱你吗？”

        余水袅看着她的神情，心里有些不忍。她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劝：“傻姑娘，如果她铁了心不想再跟你联系，你打了这通电话又能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