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斯意点：“都有。我也带来了。”

        当晚，芜斯意就加上了姚老师的微信，对方邀请她第二天来校园水吧洽谈，捎带着的还有两个学生负责人，一起看看怎么对接。

        两点整，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推门向她走来，后紧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学生。于是，芜斯意率先起，与她碰面，互换了个简单的招呼。

        翌日下午，她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宛大。

        她总共没加过几次老师的微信，一次是为了她自己退学，一次是为了芜彦退学，现在却为的是摆摊卖糕。仔细想想，真是奇妙。

        校园吧在学生活动中心的一楼，是一个半开放的空间，几组沙发围着矮桌，墙上贴着各种社团活动的海报。她到的时候，姚老师还没来，于是先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回翻着手机里的信息，倒是有点恍惚。

        姚正要继续，一旁的高远忽然开口：“那个……姚老师，我能先问一个问题吗？”

        “我不是推荐我自己，”高远补充，嗓音比刚才绷得紧了点，“我的意思是，您这边有没有兼职的用人需求？比如帮忙打包、招呼客人、收银这些。勤工俭学这边有一些学生，需要校内兼职的机会。”

得漫长。长到房间里寂静无比，只剩下芜斯意鼓噪的心声。她脑海里预演了好几种回应的可能……如果秦颜说帮她问问，就是还有希望，如果说是可能不太好办，那就是委拒，如果沉默太久，那就是在想要怎么拒绝才能不伤她的自尊。

        此时的芜斯意非常象地会到“终于松了口气”是什么感觉。

        四个人回到沙发上，两位学生主动去打咖啡，姚从文件夹里抽出申请表和校内商业活动理办法手册，芜斯意也把自己准备好的资料推过去，出发前已经在脑子里推演过无数遍的想法，按一二三，辅以彩印照片娓娓来。

        “好。第二，不能影响正常教学秩序。你只能在指定区域和时间能进行商业活动，不能占，不能在上课期间使用扩音设备。如果在集市活动期间收到任何投诉，我们是有权随时叫停的。”

        芜斯意迅速打量了眼，名叫周茂佳的女生圆脸齐刘海，婴儿的笑脸亲和，另一个眼镜的男生和他的名字一样，瘦瘦高高，穿着朴素整洁。

        姚点。

        秦颜办事效率极高。

        高远看向芜斯意：“请问您这次带有几位员工呢？摊位需要人手吗？”

        “第一呢是要求。我们需要你提供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从业人员的健康证明。”

        “你好芜老板，久等了吧。我那边临时开了个会，正巧也是关于校企结合的。”姚微笑着与她握了手，说着，让出后两张年轻的面孔，“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Wish      Cake的芜老板，也是准备参与这次集会甜品摊位的负责人。芜老板，这是甜品社的社长，周茂佳，勤工俭学的长，高远，他们对你的计划非常感兴趣，希望你能给他们一个机会。”

        芜斯意明白了，她斟酌：“目前初始的规模不会很大，我们基本能应付过来。集市有十五天之长，如果后面生意不错，

        芜斯意静静看着他。

        终于，秦颜的眼睛幽幽转了回来，她似乎看见了其中的笑意，而笑意的名字是“我果然没看错人”，这让她小小的欢呼了起来。

        “你对我们这次的活动了解得很细致啊。计划整上可行，暂时听不出什么问题，”姚合上文件夹的瞬间，再望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宽容的认可，“不过我们学校这边也有规定，任何在校内的商业活动，都需要满足三个条件。”

        “还真是这样。你这信息检索能力可以啊。行，既然姚老师现在成学生一把手了，那这事儿就不难办，我跟她关系铁着呢！”

        哪一种她都能接受，但答案降临的过程十分煎熬，让她差点忘记呼。

        “好，这个我可以保证。我和我的合伙人会遵守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