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引？”青枝急切追问。

        神情逐渐严峻，青枝愣愣：“怎么可能……？从未听说过此症。”

        灵朵稍微松了口气。

        “它不会给人带来任何不适，已嫁作人妇的女子又能够在无意间将毒排出，故不会将毒素积攒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自女子及笄后，此毒便被唤醒，但只要控制毒素的积攒，就不会危害。”

        其实从靠近公主的时候，青枝便闻见了郁的花香，比公主平时上的幽香得太多，远不是公主日常洗浴所泡的花可以解释的，甜得很，的确是花蜜的味。

        “你刚刚说……能排出？”灵朵抓住了救命稻草，“要如何排出？喝药吗？”

        心知公主羞赧，傅卫没有继续，“嗅闻公主此时上的味也可探其中异，青枝姑娘可以验证我的说辞。”

        “……可若是毒素一直不排出外，这命倒是丢不了，只是势必会慢慢占据女子的心智，待毒气攻心的那一刻，”傅卫看似艰难地开口，“殿下会失去对的控制，变得不知廉耻，会哭着求饶，求着任何一个男人给予……而事后，您会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自己是如何摇尾乞怜。”

        傅卫眼底划过一丝隐藏得极好的兴奋。

si  m  i  s  h  u  wu.  c  o  m

        傅卫目光变得悲悯：“若有一日，公主在众目睽睽之下毒发……那等场面，微臣不敢想，公主恐怕更不敢想。”

        “而且此法无害、无副作用，全看公主能不能接受了。”口齿间还残留着公主的味，御医使大人结动，暗自抿回味。

        他缓缓摇：“此毒聚于私，化为花蜜。唯有将花蜜定期大量引出，方能解毒。”

        “这是为何？”

        “公主一向心善，很多利民之举都由公主发动。随着民间对公主的爱，已不止是祝福，而是彻底把公主的存在当作祥福的象征，百姓都期望公主能够福泽万年，庇佑人间。公主若有闪失，必定引起民心的不安，请公主为了自己，也为了百姓的寄托，一定要顾好。”

……”

        恐惧如水般淹没了少女，灵朵倒在青枝上。

        见对方防线松动，傅卫乘胜追击：“淫毒为俗名，医上叫作花间魅，连行医者知它的也寥寥无几，只因此毒是为万中无一的女子天生携带，并且需极为亲密的接来诊断，所以确诊条件很难。不为人所知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就算得了，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不会发现。”

        傅卫躬下，视线与灵朵平齐，凝视公主的目光变得深不见底：“每日一次，臣下帮公主出。”

        “不要说了！”虽刚才满是被冒犯的不愿与愤怒，但这回被灵朵捕捉到的、让她害怕的快感实在无法对它熟视无睹，而她一点都不想忆起。

        青枝声音高：“你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