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眼泪从眼角下来，跟热气蒸出来的水珠子混在一起分不清。她知不该这样，她来怡红楼是要杀牛二的，怎么让牛二在里了一回又一回，现在又让一个不知哪来的醉鬼在浴桶里把手插进去玩弄。

        “瞧瞧，嘴上说不要，这里的水多得跟开了闸似的。”他凑到她耳边，伸出来她的耳廓，“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一摸就知你是个耐的。怎么样，跟了我吧，我在襄阳城里有两间铺子，你跟着我吃香喝辣，比在这楼里接客强一百倍。”

        黄蓉偏过，商人就追过去。她的脖子卡在桶沿上，退无可退，那张着酒气的嘴终于覆上来，油腻的嘴贴着她的，用力往里。黄蓉“唔唔”地想叫，嘴巴一张开，那条厚的就伸了进来，在她嘴里胡乱搅动，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商人的手还留在她里，拇指按在阴上，中指和无名指一起往里插，把她口撑得大大的，水下的抽插带出一阵阵“噗叽噗叽”的轻响。

        “老子是你大爷！”牛二又是一拳砸在他眼眶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黄蓉猛地睁眼，看见一个硕的陌生男人正朝浴桶走过来。

        黄蓉被他堵着嘴，叫也叫不出，子又被他压着，挣扎不得，只能任他那只手在里搅弄。快感越来越密，她里的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裹着那两手指，商人感觉到了，手指抽插得更快。

        那声叫唤从她嘴里漏出来，又短又急。商人听见了更来劲，指在口和阴之间快速来回蹭，水下的动作看不清，但黄蓉两间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却清清楚楚从水面下传出来。她想夹，商人的膝盖已经了进来，把她两条分得大大的，整个人往她上压。

        “啊……”

        “啧，这对子，真他妈。”商人的手又大又鲁，整个住她的右用力，“方才摸的那几个窑姐儿都没你这个手感，又又有弹，跟刚出锅的白面馒似的。”

        “别往里？”商人笑了，嘴里的酒气在她脸上，“你这里又热又，手指进去就舍不得出来。”他往里一掏，摸到那块糙的肉，用指腹来回蹭，“这儿是不是最舒服的地方？老子摸过的女人多了，都知你们这的肉最。”

        “啊……别……别往里……”

        “放开我！我丈夫是……”

        “要到了是不是？你这子真够感的，老子还没怎么弄你呢。”

        不要……不要在这儿……啊……快了……

        他的从耳廓到脖子上，又又，黄蓉缩着脖子想躲，可那只在里的手开始快速抽送，两指一起插进去“噗嗤噗嗤”地搅。她昨晚被牛二了一整夜，肉本来就又又感，热水这么一泡更松了，这会儿两指在里面翻搅，她整个骨盆都酸得使不上劲。

        “啊——！”商人叫了一声，整个人从黄蓉上被拽开，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青石砖上“咚”地响。

        他边说边扯自己的腰带。黄蓉想站起来，可脚下一又跌回水里，溅起一片水花。商人趁这当口扑上来，一只手直接抓住她的后颈，嘴巴凑过来就往她脸上亲。满嘴的酒气和隔夜饭菜的酸臭味在她鼻子里，黄蓉偏躲开，但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口。

        牛二光着膀子冲进来，上只穿了条挽到膝盖的布子，脚上趿着双破布鞋。他看见浴桶里的情形，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几步冲过来一把薅住那商人的后领子，猛地往后一扯。

        “你他妈的——”牛二骑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得商人半边脸都歪过去，“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的荷包，脸喝得通红，眼睛眯成两条。他看见浴桶里泡着个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起来。

        “我说怎么前找不到人，原来好货都藏后呢。”

        “你站住！”

        “丈夫？哪个窑姐儿没丈夫。”商人本不听她说话，那只手往下摸到她的小腹，在水里了一下就按到了她口上，“你这儿水真热，泡得都了，让老子摸摸里面是不是也一样。”

        黄蓉咬着牙不吭声，可骗不了人。商人那指在阴前那块肉上打圈，快感从骨盆深往上涌，她里的水越越多，和浴桶里的热水混在一起，连水位都好像涨了一点。她想推开他，胳膊却得抬不起来，只能攥着桶沿，指节发白。

        “你……你是谁……”

        “站什么站，这怡红楼的后院老子熟得很，花银子就是来泡澡的，你这小娘子一个人泡多没意思，老子来陪你。”

        他的中指直接开她的大阴往里钻。黄蓉浑一僵，那指又短又，抠进去胡乱搅了两下就摸到了阴，用力一搓。

        “这就对了，”商人看她那副模样，知她已经没力气反抗了，把嘴又凑上来亲她，“乖乖让老子玩一回，待会儿带你上楼开间上房。”

        就在黄蓉两条开始打颤，小腹一阵阵发紧，里上就要到的时候，后院的门“哐”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