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重要嗎? 她不在但你在嘛, 你在我就有魚了, 就這樣。」
樣子哪, 真是令人受不了。」
甚麼鬼。 他一向對怪力亂神無感, 再經過時間的洗禮, 遇到再瘋狂的事也不感到奇怪。但無端聽到貓會講話, 任誰也難以接受。
剎那間, 他答不上話來. 是的, 他還在. 這貓也在. 但她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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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你終於都聽到我說話了,日子也過得方便點。那個她是不在了,你就不能現實一點向前看嗎?一整天都陰陰沉沉的,開了
氣也真夠冷。 」
他一路在想, 要跟這貓往後耗下去那貓還得先給餵飽, 不然耳
不得清淨。 至於他也是要吃飯的, 權當順路一併把填肚子這事解決掉。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 你就只會吃和睡. 倒是她不在了, 你要怎麼串門?」
看來真的是那只貓。 那種鄙視的眼神他認得。 有一次舒倫堡晚了去市集, 買了不太新鮮的鯡魚回來打算餵食, 貓就賞了舒倫堡一個你當我是白癡的眼神。 那魚最後就送了給垃圾桶。話說回來,這貓到底是怎麼回事?
「甚麼鬼歌劇的,我沒你那麼講究。有魚就好。一整天就在耍文藝腔,不然就是唬爛嚇人,重點都講不出半個字來,難怪她也怕了你。」
「就你想這麼多, 手機不看那你要出門了沒? 晚了去市集魚就不新鮮了。」
「對啦是在說你啦, 是我啦, 已經認不出我嗎? 沒用的人類。」
他猛地頓住高挑的
軀, 然後難以置信地回望。 店內
本沒人, 怎麼會這樣, 這, 是這貓嗎?
走到陽光處, 人和貓的背影開始溫
起來。 他瞇起眼看了看天空, 也許, 現在的日子就先這樣過下去吧。
「 發甚麼呆呢, 真是的。 這裡沒魚就趕緊去買啊, 對了, 剛才手機響了你要看一下吧。」
「我怎麼陰沉了?」 他還是按耐不住把話脫口而出,但心頭的荒謬感還是揮之不去。這年頭貓也可以跟人交
了,晚些時候說不定貓也可以去唱茶花女了。
「 拜託都過了多少時間,這裡的街
我閉著眼在屋頂倒著走都沒問題。至於那盤花,放在那一直有人照顧,所以你就別想這麼多,給我魚就可以了。」
就這樣, 一人一貓就大模斯樣的在街上走著。 秋風微微刮起, 他下意識的把貓
多點進自己的風衣裏, 貓也
合著只把頭
出來。
「好了別再裝了, 趕緊把魚給拿來, 那種罐食
本難以下嚥。」
「既然只剩下我們倆, 那就勉強湊合一下也無不可。」他輕聲呢喃著然後微微挑起嘴角。 貓
合的喵了一聲。
挑了挑眉。 好吧, 原來這貓是來
理他行程的, 以前舒倫堡到底是怎麼應付牠來著?
「這裡是花店,哪來的魚。」 好吧,既然會講話那他也不客氣了,但踩到他逆鱗他沒打算就止就算。不過,他倒是想再求證一件事,儘
這一切都荒謬得超乎想像。「你認得這裡?」
所以這貓是來嘲笑還是吐槽他?
「沒空來嘲笑吐槽你啦,你以為你是誰?魚到底在哪?」
「哎,人類就是人類。你現在沒魚也可以跟我說話啊。還是,你睡昏頭了?」 貓悠悠的踱步走向他,一屁
坐在地板上盯了他一眼,然後慢慢地開始
爪子。
忽然他有種想把貓丟出門口的衝動。 想歸想, 他看了看時鐘正指向正午時間, 然後鬼使神差的大步上前一把將貓撈起來穩穩抱著, 然後走出店門把門關好, 慢慢的向市場方向出發。
是的, 要先活在當下, 不然太多回想也會與現實脫節。 至於回去後, 要好好思考一下要怎麼把這貓
到店裡哪個角落去才恰當。 畢竟會說話的貓不會滿大街都是, 免得把其他人嚇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