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青年温声，“哥哥陪着你。”

        他的心一下子就了。

        青年已经褪了外袍，只着简单的中衣，形修长，随后俯下替妹妹掖了掖被角，又将她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被子里渐渐变得和起来。

        总之，等傅挽宁回过神时，两人的已经轻轻贴在了一起。

        更何况，他也不想跟妹妹分开。

兄妹二人在禅房用过了素斋，傅泠鹤本安排妹妹早些歇下，可傅挽宁整个人都恹恹的，眼圈红，饭也没吃几口。

        怀中的少女摇摇，想了想，又点点，最后抬起那双水情的眼眸望向青年，声音又又媚，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勾人：

        少女的呼忽然就乱了……

        只见少女坐在那里，小小的一团，裹着他的外袍，像只受了惊的幼兽，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夜里山风凉，别着了风寒。”

        这时候无论傅挽宁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傅泠鹤动作一顿，垂眸看着自己的妹妹。

        也不知是谁先动了，或许是她自己先凑上去的，又或许是傅泠鹤俯下了――

        傅挽宁双颊绯红，眼波里氤氲着水汽，小嘴被吻得红滴。

        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暧昧。

        “还怕吗？”傅泠鹤的声音也哑得厉害，说话间，温热的气息缓缓拂过少女的耳畔，让人一阵发。

        青年的温热而干燥，先是试探般地啄了一下妹妹的下，见她没有躲开，这才缓缓加深，尖轻轻撬开齿关，探了进去。

        “哥哥也躺下来嘛。”傅挽宁小声嘟囔着，一只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拽住他的袖子，不肯松手，“你这样坐着，我睡不着……”

        修缮雅致的禅房内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傅挽宁整个人缩在被褥里，只出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傅泠鹤在榻边坐下。

        “多少再喝口汤。”

        “睡吧，哥哥就在这儿守着。”

        “要哥哥再亲亲我，我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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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泠鹤将一碗热汤推到少女面前，眉心微蹙。

        傅挽宁却不肯老实，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哥哥怀里蹭，最后整个人都缩进了他的口，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对方上清冷的檀香味，心里那不安似乎才终于平复下来。

        傅挽宁忍不住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子不自觉地下来，小手顺从地攀上哥哥的肩膀，仰着，熟练而主动地回应着这个缠绵的吻。

        傅泠鹤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环住妹妹，将下巴抵在她发轻轻摩挲着，语气温柔至极：“说什么傻话。我们用的不是同一款熏香么？”

        “哥哥，你上好香。”

        “唔嗯、呼……”

        “哥哥。”傅挽宁勾着哥哥的手，抬看他，眼睛微微泛着水光，“我……我今晚不想一个人睡，我害怕。”

        山中的夜色，似乎比里来得更早。

        而傅挽宁也是不出意料地摇了摇，小声：“我吃不下了……”

        “唔……”

        一吻终了，两人的呼都彻底乱了。

        “才不是傻话。”傅挽宁不服气地抬起，却正好撞进那双狭长深邃的凤眸之中，两人对视着，距离近得几乎能数清彼此的睫。

        那是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像羽拂过水面，带着安抚的意味。

        少女迷迷糊糊地说。

        见状，青年叹了口气，没再勉强，只让人将饭菜撤下，又亲自去取了件外袍，替妹妹披在肩上：

        傅泠鹤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倒是十分顺从地在少女侧躺下，两人并排着躺在窄窄的禅床上，肩膀挨着肩膀，呼可闻。

        她有些不敢看向哥哥的眼睛，却又舍不得从他怀里离开，只能继续把脸埋进对方温的膛里，小声地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