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的顧辰，就站在那裡，那笑容彷彿也在牆後回望著她。

        「顧辰……你這個大壞……壞死了……」

        而那堵牆，還在靜靜承受著兩間房裡女人共同的、

        她雙緊夾住，卻又忍不住一聲悶哼從間洩出，像是在懲罰自己不爭氣的體。

        情慾與愛恨在她體內翻騰，她的手越動越快，整張床都跟著輕微震動，枕頭下藏著的那張顧辰的特別寫真照也被震得落在地。

        ──

        她體一顫，花心傳來一陣酥麻，像被那少年著、著、故意捉弄著最感的那一點。

        她輕聲哭出：「顧辰……別這樣……我會瘋的……」

        隔房，牆薄如蟬翼。

        語彤閉著眼，臉埋進枕頭裡，息與悶叫逐漸變得混亂。

        語彤的體緊繃，雙夾緊枕頭，花心深處猛地一陣痙攣，她崩潰地喊出：「顧辰……我恨你……我真的……啊啊啊──！」

        她的另一手死死抓著椅背，指節泛白，整個人如被吞沒，只能任由那黑色的物事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震動、磨、頂撞**──節奏時快時慢，每一次退離又像刻意的挑逗，每一次深插又像無情的肆。

        屋內香汗淋漓，一片狼藉。

        她咬著，語氣像撒嬌，又像控訴。那張被情慾染紅的臉，寫滿矛盾與羞怒。

        直到她癱倒在那張椅中，連息都無力，那少年影才悄然消散。

        蘇芙寧體扭動著，雙手緊抓椅背，幻想與現實交錯，她幾乎無法分辨自己是被震動推向高，還是被那個少年在意識深處占有。

        她的指尖還埋在濕潤的花間，隨著牆後傳來的震鳴與蘇芙寧的輕聲節奏而律動。

        他伏下，吻住她前未及遮掩的柔軟，手指探入她體內最濕潤處。

        那是……顧辰。

        他像是從夜色中走來，衣襟微開，眼神冷靜又人，一手撐在她側，俯下靠近她的臉。

        她還不知，這一夜的呻聲，隔牆有人……全都聽見了。

入口處，伴隨著細微的啵聲入一小截，花蜜隨之被攪動，濕潤得幾乎能滴落椅面。

        她閉上眼，任由那震動的餘韻仍在間低鳴，卻在下一刻，心中浮現出一模糊的影像。

        她癱在椅中，間濕潤，間狼藉。

        那幻影在她第二次崩潰釋放時緊緊擁抱她，一如記憶裡沈放雲曾給她的、也如顧長懷從未給她的──一種狂烈、暴、卻令人無法抗拒的愛。

        「偷走我的心不夠，連我媽的心也……你到底想怎樣啊……混……啊……」

        「我要殺了你……我要……啊……快點給我……」

        她低頭望去，看到那沒入自己體內的畫面，竟不自覺地夾得更緊，一難言的羞恥感與快感交錯湧上。

        她仰首猛地顫抖，全痙攣地釋放，連手中震動都掉落在間，仍持續微弱震鳴著，像在慶祝她情慾崩潰的失控。

        「妳剛剛在想我，對嗎……三嬸？」他嗓音低啞，如從靈魂深處勾出。

        顧語彤整個人癱軟在床榻上，絲質睡衣早已落至腰間，出一香汗淋漓的雪膚。

        「顧辰……啊、我不行了……」

        可幻想中的顧辰卻已俯，將她間那震動輕巧抽出，角勾笑：「這種事，妳竟然能自己撐那麼久……」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想我？」

        而那微弱未停的嗡嗡聲，仍在靜夜裡，一聲聲，傳向那扇……半掩的房門之外。

        她握著柄的手微微一轉，強震模式瞬間啟動，整如活物般在體內亂顫動，那種在花心裡上下亂竄的細微觸碰，讓她的猛地一夾，體抽搐著顫了一下。

        「不行……再、再一下就……」

        她的手還放在自己間，微微顫抖，像是不願就此停下──又像本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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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邊忍不住繼續愛撫自己，一邊腦中浮現顧辰那雙冷靜卻帶火的眼神，與那晚他在訓練場上盯著她濕透衣衫時的模樣……

        而顧辰的影卻只是淡淡一笑，體與她交疊，低聲在她耳邊說：「瘋了也好，妳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蘇芙寧後仰著頭，間吐出一聲淺：「嗚……進來了……太深……」

        花蜜濕濡得潺潺響起，連她自己都能聽見那令人羞恥的聲音在空氣中蕩漾。

        蘇芙寧渾一震，嘴微張：「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