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当初也是白手起家,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有了这么多资源,只会
得比我爸更好。假如家业败在我的
上,也只是蒋家没有富贵命。
所以我不需要一个能给我带来利益的妻子。我未来的妻子只想,也只能是你,秋秋。”
谷秋此刻也撑不住表面的平静,眼里闪过泪光,心如刀绞。如果蒋照青这时能发现她眼中的无奈、痛苦、矛盾与不舍,或许俩人此时还有继续的可能。但他此刻只被
郁的绝望和伤心掩埋,无助感以势不可挡之势袭来。
他什么都没能发现。
只听她捂着眼睛接着说:“这段时间我的生活有太多变动,我很累,没有
力再去维系这段感情。我怕有一天我会因为这些负面情绪变成一个我自己都讨厌的人,变得不像我自己,那也不会是你喜欢的我。
说完又强颜欢笑
:“我希望留给你的记忆是美好的,而不是现在勉强在一起,多年以后成为一对怨偶,看见我只会想起曾经的后悔。”
蒋照青强撑的镇定终于垮塌,眼角划过一滴泪,想笑却
出了比哭更难看的表情。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戒指盒想给她
上,“不,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对我好的你。
无论好的,坏的,那都是你。”
“你在我心里没有任何缺点,你是完美的,秋秋。”
他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浪漫的背景音乐已经响起,深
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她:“虽然这个氛围求婚实在不怎么好,但此刻公历时间2024年12月11日晚上8点57分,我蒋照青想向谷秋求婚。”
“我发誓以后将用心爱你、呵护你、陪伴你,请你能允许我以爱人的
份陪你走下去。”
手心全是汗,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每一秒钟对他来说都是审判。
谷秋终于崩溃大哭。他越这样,她越自惭形秽。
如果说之前她还能坚定和他走下去,可现在她的存在对他没有任何好
,她自己的生活又一团糟,和栾砚声的关系也没理清楚,怎么有条件答应他,和他在一起。
她怎么
呢?
从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自带热度耀眼的太阳。大学在一起时,为了陪她更多时间,他推了已经拿到名额的学术比赛、放弃了科研项目最关键的一步……明明付出的时间和
力最多,署名权却靠后。导致保送名额没拿到,明明他是很想继续学习深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