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尔完全无法理解他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想了想，诚实地回答：“我不知。”

        骨节凌厉的手指准地找到了月白色长裙的拉链，随着“嘶啦”一声轻响，布料被剥开，少女饱满丰盈的子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在空气中。

        伊薇尔抬手试图捂着口，淡粉如樱花的尖，刚好从细长的手指间冒出来。

        “你不知……”他望进那双纯净如初雪的银色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在引诱，又像是在审判，“人的心理结构就像一座漂浮在水上的庞大冰山，我们所能意识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绝大分的行为、情感和选择，其实都受深藏在水下的无意识所驱动。”

        “伊薇尔，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对我有不一样的……感情？”

        “可我现在很想吻你，很想，很想。”男人抚摸了她两下，慢慢把手指插进她密柔顺的长发里。

        近乎暴烈的狂喜混合着痛楚，攥住了他的心脏，是，是岩浆，烧穿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每一血里沸腾咆哮。

        她有些吃不消，又勉强能接受，但绝对不可以再增加了！

        指尖顺着少女秀丽的下颌线游走，修长有力的手指向后，一一，按住了她清瘦的后颈，掌心温度几乎要将那里温凉雪腻的肌肤灼伤，若有若无地摩挲美丽肉下的。

        “这里，那里，都要亲。”

        膝盖抵在厚的沙发边沿，男人半跪着，不容抗拒地将寒花似的少女拉向自己，眼尾压低，凝视着她越来越近的，结剧烈动：“乖女孩，我想吻你。”

        他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不停地吻她。

        伊薇尔推他：“不行，我们约定好了，在非义务履行时间内不得进行亲……唔！”

        本来她想的是一周一次，星期四晚上履行，但以诺再三与她商量，说星期四是帮她纾解的时间，出于公平，他也需要定一个时间，最后说来说去，就变成了一周两次，星期一和星期四。

        男人强地分开

        伊薇尔不明所以，提醒他：“明天才是约定履行床伴义务的时间。”

        “呃……啊哈……”尖被得又又热，熟悉的酥麻令人难以自持，哼出轻轻浅浅的。

        大的得灼人，带着不容置喙的强横力量开她的齿，探入少女微凉的口腔，毫不留情地搜刮、裹缠、席卷，贪婪地攫取着冰与雪的气息，急切地想要将那一切冷意都染上自己灼烧的烙印。

        他好好的，怎么又变了？

        脑子里翻天覆地，炸满璀璨的烟花，他的呼依旧平稳，甚至放得更缓，膛的起伏变得异常缓慢，异常沉重，和狩猎状态中的棕熊一模一样，悄悄靠近，在将猎物一击毙命前，在彻底嚼碎吞噬前，不肯丝毫气息。

        “对，只是亲。”他的过她清丽的下颌，沿着秀美的脖颈一路向下。

        “你不知没关系，我感觉到了。”

        男人低下，像一饥饿已久的野兽，张口住那招人的小，上下牙齿合拢，轻轻厮磨，面暴地打着圈舐，将少女的手指和柔的肉都吻得水光淋漓。

        男人的吻不再是以往那种带着安抚和引导的温柔，而是一种近乎啃噬的掠夺。

        但她的思维却仍在试图分析男人完全偏离正常轨的行为模式，伊薇尔伸手，地推了推男人的肩膀：“教授……你怎么了？”

        “唔……你说只亲的……”伊薇尔在他激烈得令人窒息的吻中，发出一丝破碎的抗议。

        “不可以……啊！”

        “你说不说到，却出了这样的行为。”

        将她推倒在宽大的真沙发上，轻易解开了她前的束缚，两团雪白圆隆的球倏地弹出来，像是被惊扰的白鸽，颤巍巍，晃出一耀眼的弧度。

        所有未尽的言语，坚持的规则，在他压下来的瞬间土崩瓦解。

        哪里好了？

        “我不知。”她重复，纤长的睫如风中柳絮般飘忽。

        伊薇尔看不出，反而想起那几个梦魇似的日夜，男人疯了一样向她索取。

        空气倏地点燃，压缩，爆出间粘稠得令人心悸的水声。

        “我很好。”以诺亲了亲她的脸，高而分明的颧骨却浮着一层病态的红，“乖女孩，你让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更何况一只小小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