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料未及的信息让容襄一愣，脱口而出。

        容瑚的手臂收紧一瞬又挫败地松开，从禁锢中牵出容襄的右手，引她一路抚过他的脸庞、腹，最后自欺欺人地环在腰间，仿若她给予主动的拥抱。

        容氏家规严苛，但惩罚条例仅针对男后代，弱的儿更是不在其列。

        “你十七岁那年的五月中，不知怎的忽然从米兰跑来香港，趁我睡觉亲我，现在又没兴趣了？五年了，你不能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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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被人碰过，很干净的，抱抱好不好？”

        容襄似被那温热的伤般松开手，又觉碍眼地胡乱拭去他仍在掉落的泪。

        话语落下，此间静得叫人心底发慌。

        但容襄不想从容瑚口中深挖细节，也无法在眼下的纠缠中推算那时自己的心思，只想赶紧摆脱他这莫名的执念，便狠心放言。

        容瑚扯了扯嘴角，似要恢复嬉笑脸的状态说几句逗趣话，眼睫却颤得不成样。

        然而，容瑚搬出可怜兮兮的哀求。

        在这车厢内耗了近二十分钟，容襄迫不及待要回到安全的堡垒中，实在不耐烦周旋下去，干脆地拒绝。

        容襄往后退开一寸，声音放得很轻。

        “容瑚，你是我的堂兄，再没别的了。”

        “看似风的赛车手实则守如玉，你不觉得我这样听上去风味十足吗？”

        他的哽咽又明显了几分，委屈地控诉。

        分真相被如愿串联起来，却比不知时更无从下手。

        容瑚笑得膛闷震，颓然的泪水悄然坠落，在遮盖下浸了她的指。

        “是，我拿着容氏的钱起家，但也赚了不少别的，还是没资格上场吗？”

        “关我什么事？”

        容瑚被她的直白噎得住了声，眸中情绪变幻，最终平复下来，用鼻尖蹭了蹭她的。

        容襄终是看不过去，抬手遮住他的狼狈，柔声调侃。

        姿势调整完成的那秒，手机的震动也停止了。

        这段过往存在于容襄与容衮初次亲密接的时段中，却未被记录入案，而容衮只字不提，她难辨真伪。

        “好冷漠的襄襄，我还以为你多少会尝一口。”

        “不行。”

        “你当自己是帕尔玛火吗？”

        “再抱一会儿。”

        “容衮不许我主动找你，除非你来找我。但每次你联系我被他发现，他不都百般阻挠？”

        容襄被他的温烘得难受，挣扎着要起，又被轻巧使劲按了回去。

        “容衮来电话了，你也不想禁闭期加倍吧？”

        “那又怎样，没人说过亲一次就包售后一辈子吧？”

        “回去吧，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