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蓝坐到眼打架，困得不行。因为哺期特别容易累，近来她的作息规律了许多，每晚早早就上床睡觉。

        彼此之间再没有对话。

        施柏就笑，把围在脖子的毯子往下拉了点，假惺惺说了句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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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着洗手台站定，脱下上的衣。两团脯已经高高鼓起，像两块石坠在那里，又又沉，每动一下都是钝钝地痛。

        卓蓝故作镇定地抽开手，得像是无所谓那般，施柏也没有其他动作，顺势就放开了。

        但又胀得难受，没力骂他，自个儿轻手轻脚下床，想找个地方疏通一下。

        卓蓝气鼓鼓瞪他：“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里。”

        十几只蜡烛全点上，火苗摇曳着在黑暗中亮起来，在茶几上铺开一片黄，也照亮了两人交握的手。

        后来一直等到十点多，暴雨依旧不停。

        他没反驳，确实是这么待着太无聊，找点事情逗她而已。她也的确很好逗，每次给他的反应都有趣。

        这一觉睡得沉，要不是后半夜被涨的疼痛弄醒，她本不知自己竟然和施柏睡到了一张床上。

        外面的雨又大了一波，风从窗灌进来，卓蓝抚了抚胳膊，感觉有点冷了。

        这个细微动作被施柏察觉到，他将沙发上的薄毯抖开给她围上，像裹粽子一样裹得严严实实。

        兜兜转转，好像又回到原点。

        眼睛闭上又睁开，反复挣扎多次，最终还是撑不住，歪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他丝毫不慌，伸手过去让她抓紧。而后带着她摸索到沙发旁的立柜前，拉开抽屉翻了一阵，找出一盒香薰蜡烛。

        卓蓝没来得及转，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就在这时，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

        “我鼻子没办法出气了！”她急声抗议。

        很像那一晚，她第一次在他家留宿的那一晚。

        电还没来，到乌漆嘛黑的。她小心沿着墙摸索，找到卫生间推门进去。

        客厅里的安静与之前那种闷沉的安静不太一样，更像是一层薄薄的、被雨声压得很均匀的安静，掺杂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微妙。

        碰到的瞬间，疼得她倒一口凉气。实在胀得厉害，她试图慢慢用手疏通，却因力使得不对，越按越胀，越胀越疼。

时熄灭，卓蓝惊得叫出声，下意识伸手找人：“施柏施柏！”

        卓蓝咬着，一只手扶住台沿，一只手轻轻按压在口。

        气氛莫名古怪。

        本想把他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