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敛不免好笑,给她倒了盏热茶,“就这么好奇?”
闻音捧着茶
了会儿手,觉得热乎了,便把自己厚重的羽绒服脱下,“你是不知
,我的学生生涯里最怕的就是往教师办公室跑,能避就避。这么多年没来过了,觉得还
新鲜,一
子文化人的味儿,特
。”
陈宗敛将她的衣服拿到一旁挂好,回
看她:“现在不怕了?”
“不啊,你又不是旁的谁。”
闻音不常喝茶,也品不出个好歹,只觉得鼻息清香,但味
很涩,喝了两口她咂咂嘴,放下便不再碰。
她还记得陈宗敛有事,也不多缠他:“敛哥你去忙吧,我自个儿在这儿没问题的。”
“好。”
陈宗敛应下,临走前到底没忍住,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闻音主动蹭他的掌心,在他离开后,仔仔细细的打量起周遭来,看得很赏心悦目。
办公室内的
气很足,闻音翻了翻桌面的一些书籍,都是哲学相关的,她觉得文绉绉的太深奥,看得晕字,也因为昨晚熬了夜,困,便打了个哈欠,倚靠在沙发上睡下了。
后来被人叫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陈宗敛伸手来摸她的额
,确定没发烧后,低声问她:“昨晚没休息好吗?”
“还成。”闻音
糊的笑了笑,握住他宽大的手贴了贴自己热乎乎的脸颊:“你忙完了?”
“嗯。”陈宗敛单手把羽绒服披在她
上,“现在可以下班了。”
闻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衣服穿好,又蹬了蹬
,亦步亦趋的跟在他
后。
“今天咱们在外面吃吧,我订了个餐厅。”
两人都开了车,但闻音没过多纠结,直接上了陈宗敛的车,回
给小
发消息,说明儿来把她的车给开回去。
吃饭的地点是在一家新开的法国餐厅,氛围感很足,主打的浪漫。
陈宗敛没来过这种地方,他的过往几乎跟浪漫二字毫无关系,“怎么想到来这里?”
闻音倒也实诚:“新店开业,情侣有折扣,咱们来尝个鲜刚刚好。”
陈宗敛失笑。
位置是早就订好的,半遮半掩的包间,法式情歌低沉悠长,从四面八方传来,悦耳动听,闻音起
说去趟洗手间,回来却给陈宗敛捧来一束花。
“敛哥,生日快乐。”
餐厅的灯光幽幽暗暗,像极了情人午夜的悱恻缠绵,而闻音的一双笑眼却亮得动人,仿若盛满万千星河,深
是他。
陈宗敛微怔了一瞬,随即接过花,开口时是他自己都不曾觉察的喑哑:“谢谢。”
沁人心脾的花香传来,侵入肺腑,
窜在四肢百骸,与她短暂的手指相接,一点灼
,却沿着一路从胳膊到心口都烧起来。
三十来岁,说句无不磕碜的话,陈宗敛长这么大没正儿八经的收到过花,陈医生和陈父不兴这套,他几个毕业典礼都忙得缺席,合照时有过花束,还是借别人来应急的。后来和闻锦结婚,因为两人达成一致的省事少麻烦,连婚礼都没举行,鲜花浪漫更不得见。
“还有礼物,但我想你回去后再拆。”
闻音狡黠说着,把
后藏起来的一个
致包装的礼物盒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