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沈……先生……”

        “哪还有半点上海滩高的影子？这副被男人灌满、随地发情的，才是你真正的本色。”

        江婉吃力地睁开眼，视线穿过散乱在脸颊上的、被粘打结的长发，看到了一双锃亮的黑色鞋停在了她的脸旁。

        她已经离不开这种被彻底摧毁、被无数男人填满的滋味了。

        他松开手，指尖顺着江婉沾满斑的脖颈一路下，最后停在了她那对被麻绳勒出紫青痕迹的子上，用力一掐。

        江婉愣住了，瞳孔由于极度的恐惧而急剧收缩，但紧接着，一种名为“斯德哥尔摩”的扭曲快感却让她的肉再次疯狂地蠕动起来，又一温热的春水，顺着她那已经红得不像样子的隙缓缓滴落在沙地上。

腹，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用脚尖开江婉的下颚，像是在看一摇尾乞怜的狗。

        沈建国接过了黑衣人递来的平板电脑，上面正循环播放着刚才江婉在祭坛上被两巨同时贯穿、失神的特写画面。

        画面中的江婉，双眼翻白，嘴角挂着白沫，像是一最下贱的发情母兽。

        江婉浑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最后的一丝自尊，随着沈建国的这句话，彻底在那堆废墟里灰飞烟灭。

        顺着笔的西往上看，沈建国那张苍老却充满威压的脸，正背着光，俯视着她。

        江婉任由自己的在地上拖行，那一干涸的斑在夕阳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她突然发了疯似的往前爬去，顾不得膝盖被石子磨得鲜血淋漓，她用那张刚刚才被野蛮男人灌满的小嘴，死死地住了沈建国的鞋尖。

        “很美，不是吗？”沈建国发出一声轻笑，他站起，将平板电脑随手扔在江婉那满是的小腹上，

        在那里，她丢掉了一个高冷的女强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满、准备在下一个坟场里继续沉沦的肉祭品。

        江婉抖了一下，她看着那个男人收起录像设备转离开，心中升起了一比刚才的蹂躏更深重的恐惧。沈建国到底还要把她推向怎样的深渊？

        “带你走可以，但下一个地方，你不再是观光客。我把你卖给了那里的边境军营。在那儿，有一百渴望女人的肉棒在等着你的这两个。”

        “带我走……求你……带我走……”她混不清地哀求着，甚至贪婪地呼着鞋上淡淡的革香味。

        沈建国没有说话，他慢条斯理地带上了一副洁白的真丝手套，像是在观察一件刚出土的、满是泥垢的古董。

        那些黑紫色的在燥热的空气中迅速干涸，在她的口、大和紧致的腰线上结成了一层斑驳的、散发着腥臭味的白痕，宛如一种邪恶的图腾。

        “江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沈建国的声音平静得让人骨悚然，

        “啊――！”江婉疼得躯猛颤，却又在那蹂躏中，感觉到一种卑微到骨子里的快感。

        吴哥窟的黄昏如同一场盛大而凄凉的祭奠，残阳将整座石塔染成了令人心惊的血红色。

        江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遮掩住那正对着沈建国、被得翻卷发紫的，可稍微一动，撕裂般的剧痛就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这些视频，我已经分发给了你以前所有的竞争对手。现在的你，除了我，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岸边可以停靠。”

        沈建国看着脚下这个彻底沦为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残酷。

        在被进前往老挝边境的闷罐车前，江婉回看了一眼那座石塔。

        石室内的疯狂已经平息，唯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烈腥味和汗臭，提醒着这里刚刚发生过怎样惨绝人寰的蹂躏。

        她的已经麻木到了失去痛感的程度，唯有下那两被过度开发、无法完全闭合的口，还在随着她微弱的呼，缓慢而机械地往外溢着白红相间的浑浊粘。

        “江小姐，沈先生很满意你的表现。他说，既然你这么爱吃男人的东西，那接下来的‘吴哥之魂’仪式，你应该会更喜欢。”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石室内回。

        他俯下，两手指轻佻地住江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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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建国挥了挥手，两名黑衣人走过来，像拎死狗一样将江婉拎起。

        江婉像一被丢弃的破烂玩偶，赤地摊在祭坛旁的沙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