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和凌珊接吻了。

        靳斯年没有太多心理建设就接受了“正在想着凌珊自”的这个事实。

        可能也不需要说晚安吧，他就是很想在这种千回百转的心情之下，再看一眼凌珊。

        他很用力摩挲红到发亮的，因为这种快感颤抖着呼仰起。

        可能是前几年家中发生的糟心事给他们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创伤，母子两人之后说话始终带着点距离感，“小珊成绩那么好，你要和她多学学。”

        他看着母亲放下手里的文件和挎包，也不回往主卧走，“你自己要规划好，我能帮到你的很有限。”

        靳斯年抬看凌珊房间的方向，淡黄色的灯光撒下来，刚刚好能照亮脚边的一小块地方，于是他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开始用鞋底蹭起路边的小石子，发出恼人的刮声。

        靳斯年想要向许久未见的母亲证明自己没有在学校混日子，罕见地说着带有撒意味的抱怨。

        靳斯年不得不从和凌珊的相中短暂抽离出来，因为和母亲之间的对话再次回到现实。他总是这样，被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话题上点明，然后悲观地意识到他和凌珊之间的距离也许真的很远。

        他因为自己对凌珊有望觉得下，同时无比兴奋，而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一个无名无份的吻。

        “……嗯，”靳斯年收起别的心思，跟在她后回了家，“我和凌珊说了，她说明天能来的。”

        也许他在等凌珊听到这个动静，趁着睡前最后一次开窗，然后发现楼下的自己，再说一句晚安。

        真的……太……

        他这样害羞地叫凌珊的名字，因为这个从没说出口的亲昵称呼刺激到了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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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有在努力，可是练琴需要很多时间。”

        靳斯年听到母亲甩着车钥匙走近的招呼声，“不热吗，快回家了。”

        靳斯年因为下的无法停下的自而膝盖发，花洒出的热水糊了他满脸，在呼之间被呛到。明明该很难受，他却再一次微妙地回忆起了接吻时凌珊所说的“窒息感”。

        “那就说明你还不够努力。”

        一种奇怪的快感从小腹开始升腾而起，明明站得稳稳的，却有一种在坐楼机的错觉，低下去只看到因为说不出口的妄想而立起来的火热望。

        “站在那里干什么呢？”

        和凌珊接吻的感早就已经没办法准确想起，但他还记得她的表情，还有变换角度时不小心伸出的粉色尖，不怎么用力被，都只是抓着他的衣服乖乖接受。

        “啊……”他加快了动的频率，肉上开始下透明的，变得腻不堪。

        “……知了。”

        “唔……”

        “小……小珊……”

        每想一次就会发麻，从指尖开始泛起酥麻的感觉，又逐渐上升到后脑勺。

        “那就好，我给小珊买了很多东西。”

靳斯年突然笑出声。

        他在客厅发了会呆便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洗澡的时候莫名再次想到凌珊，又一个人默默雀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