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第二天醒得依旧比凌珊早。
他们昨晚很晚才到家,又是洗漱又是铺床,折腾到凌晨才睡觉,可即便如此靳斯年也有一种终于得到休息的解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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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的
又被凌珊的膝盖
了一下,凌珊好像曲起双
,呈现出一种下意识的防御状态,但却没有抗拒靳斯年的手掌和怀抱。
“不……”
凌珊怎么在自己被子里。
看天色还远远不到要起床的时候,他眼
还是很沉,脑子跟装了浆糊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被子里蜷了个人,还把
整个都埋了进去。
靳斯年下意识收紧双臂,想就这样抱着凌珊再睡个回笼觉,却一直听到凌珊有些不安的呻
声。
她的脸还是很红,不肯与靳斯年对视,抿了抿嘴
,逃避一样喃喃着:
凌珊两颊
红,嘴
到发亮,眉
都要被皱成八字了,依旧是一副很痛苦的忍耐表情。
靳斯年反过来安
刚睡醒的凌珊,心无旁骛地顺着她的背,轻声让她不要害怕。
靳斯年只能反手搂住她的腰,想通过接
的温度使她获得一些安全感,没想到凌珊居然小声啜泣起来,
上抖得更厉害了。
靳斯年用手在凌珊背后轻轻拍打着,给在睡梦中抽噎的凌珊顺气。
-
凌珊才刚掖好
后的被子,靳斯年就已经缠了上来,就好像这样的动作
本不需要思考,只要凌珊靠近就不会有除了拥抱以外其他的选项。
看起来还是很不安的样子。
……
噩梦了吗?
“没什么……就是……只是噩梦而已。”
凌珊
不规律地抽动着,没过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
靳斯年没有选择叫醒她,而是扶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轻轻往上抬,另一边顺势把被子往下扯,妥帖地盖在脖子之下,想看看她能不能自己好转起来。
靳斯年被撞得有些迷迷糊糊,被子里的温度让他也微微冒汗,凌珊不安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夹他的大
,整个人凑上来要压住他。
“好冰……”
凌珊的
温很高,表现却像特别冷一样,双
紧紧交叠在一起,靳斯年的大
一直在被凌珊交替
过来的膝盖撞。
凌珊有些犹豫,觉得自己应该
些什么,却不知
怎么样才能有效缓解他这样的症状。
“唔……不要……太……”
“我不行了……”
也难怪,闷
睡觉就是容易鬼压床的。
“不行……不……”
要叫醒她吗?
她这样想着,
先一步行动,从床上跨下来,动作轻柔地钻进了靳斯年的被子。
凌珊被这梦折磨得不轻,靳斯年甚至能感觉到她薄薄一层的手汗。她
的温度升得比地
还要快,整个人跟个取
的小火炉一样,正在无意识用力往他
上压。
凌珊在不什么,到底是
了什么梦。
睡觉的时候能放松一点就好了。
靳斯年在这样紧密又柔
的拥抱之下莫名停止了颤抖,而凌珊也在这种高度渴求的动作之中感到了满足,逐渐变得困倦。
凌珊哽了一下,抓着他的睡衣就想再次蜷成一团,被靳斯年眼疾手快,牢牢抱在怀里。
她急促的气息扑在靳斯年的耳边,手上边发抖边用力抓着他的手臂,依旧继续说着拒绝的梦话:
她眼睛里还有
梦时蓄满的眼泪,此时微微一睁就全
到靳斯年的脖子附近。
“
了很恐怖的梦吗?梦到了什么?”
点也算不上轻松,眉
紧锁,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本来连地
都捂不热的手指褪得更冰了,随着
一阵阵紧缩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