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不够……小珊……”

        这电话来得够及时，就像这场无来由亲昵的休止符一样，阻止了她更加失去理智的行为，凌珊在心里长舒一口气，还没看清来电人就开开心心捧着电话说了句“喂”。

        他说完之后就开始用凌珊很少听过的示弱语气开始小声连续地叫，在她呆愣的间隙搂住她的腰，不准她离开，变本加厉开始用的那东西磨她同样且的小。

        睫黏在一起，脸颊和嘴都因为糊满淫反光，仔细看还有一些白色接近透明的，连刘海都没有幸免，眼角发红，耳尖更是红到能看到最上面的白色绒与细小的血形状。

        凌珊一想到这些东西全都是自己蹭到靳斯年脸上的，有些难为情，下意识抿了抿，尝到一点淡淡的咸味。

        “不……”

        “凌珊，你下周末有空吗？”

        “如果你能来，我会特别开心的，肯定能超常发挥。”

        她在距离靳斯年嘴只有一丝距离的地方悬停住，小声埋汰他。

        凌珊那边特别安静，只能偶尔听到她平稳的呼声，顾行之因为她的沉默变得有些没有底气，但还是着继续说，“这次半决赛我们签运不好，抽到之前一直争冠的对手……”

        凌珊看着靳斯年的脸更红了，以为他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再次拾起巾要帮他脸，“那我原谅你吧，下次不准了。”

        “下周末我们和隔学校打半决赛，我想给你留个最前排的位置。”

        “会？你还故意这样说？”

        凌珊难得的小子一下就被激了起来，她膝行到和靳斯年平视的位置，重重地坐在他那急需疏解的肉上，用柔的小阴夹住磨蹭，一边磨一边说他，“那你觉得我这样对你礼貌吗？在你打电话的时候？”

        “去哪里。”

        “手机响了。”

        凌珊勾紧脚趾，不服输一样抵抗着被带起的新一波快感。

        “不……”靳斯年还在喃喃，好像完成这句话对他来说十分艰难，凌珊贴地凑上去，想等他说完再继续动作。

        靳斯年一手揽在她背上，不让她走，还用嘴型问她要逃去哪里。

        对话之间两人的嘴不小心碰到，凌珊感觉他沾满透明的嘴在回答时不小心住她的下，就这样拉出暧昧的银丝。

        “我接电话，我……”

        凌珊有些吃惊地把手机拿开，确认了一下来电人的名字，又心虚地瞟了一眼靳斯年，嘴里糊回应，“嗯……嗯，我有空，怎么啦？”

        凌珊看靳斯年突然皱起眉，出接近生气的微妙表情，似乎很不满两人独的时间怎么突然有另外的男人来电，张嘴就咬住了垂在上方的，开始用凌珊最受不了的方式不停啃咬，在晕周围留下明显粉红色的牙印。

        “你……你是毫无羞耻心吗……！”

        “啊，好，我……”

        “那我在你打电话的时候也这样呢，你会开心吗？”

        “会……”

        她因为这样的动作抖了起来，在靳斯年无法看到的地方狂起鸡疙瘩，没办法继续盯着靳斯年看，不由分说伸出手就要把那张小脸拾掇干净。

        她能感觉到靳斯年的腰腹正在随着快感升腾的频率收缩，睫扑闪扑闪，越是舒服越出不安且脆弱的表情。

        “哪里不脏了。”

        “对啊，你都知这样不好了，刚刚为什么要。”

        “嗯？凌珊，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唔……”

        靳斯年提醒到。

        她第三次试图从靳斯年上下来，想去离他远一点的地方接电话。

        靳斯年还是那副漉漉的样子无言望着她，物理意义上的。

        凌珊不知怎么突然变得很着急，叽里呱啦摆了一大堆嘴型，结果被抱得更近了。

        凌珊有点被眼前的场景蛊惑，俯下，在离他很近的距离，想要帮他用巾脸。

        “嗯……我说，嗯，会去，我……”

可怜。

        “靳斯年，你的脸好脏。”

        他轻轻说，“我忍不住。”

        “哪里都不……”

        凌珊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没想太多就应下了这个邀请，匆忙挂断电话，用厚厚的手机壳去敲靳斯年的脑袋，毫无威慑力地凶，“你干什么。”

        “不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