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要命的剧痛中竟然使得他的下腹窜起一簇灼热的战栗。
间的孽物悖逆了他的意志,抬了
,将单薄的亵
直
地撑了起来。
难
是因为他血脉里淌着娼
的脏血,连
子也如春莺阁里最下贱的倌儿一样,对这般折辱起了反应?
你缓步近前,俯视着他因愤怒而急促起伏的
膛,
边勾起一抹
冷的笑意。
“乖。”你这才转
,视线不经意地
及他那块不容忽视的隆起。
小姐自小被细心教导,说话有时候文绉绉的;外室子自小在春莺阁长大,经常被打骂,不识几个大字(但自尊心有点强),就说点大白话吧(唔,可能后面急了当然会说些大荤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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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留步……”你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吃食,“便是因为这个?”
“第二,”你稍稍压低声音,继续传授不容置疑的法则,“主子所赐,无论甘苦,皆需领受。便是赏你一坨粪,你也得……笑着谢恩。”
“…主…主、子。”这两个字像是从他齿
间碾磨而出。
的声音嘶哑难听。
薛丘砾此刻无比痛恨自己虚浮无力的
,就算拼命挣动,也只有绳索与木板摩
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动弹不得一点。
“梁涂瑜……”他声音哑得厉害,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呃啊……!”薛丘砾浑
剧颤,左
口炸开的尖锐痛楚让他眼前骤然发黑,
间挤出不成调的惨嘶。
“不…求你…饶了我……”他声音发颤,尾音破碎在急促的
息里,额角的冷汗顺着脸廓蜿蜒而下。
薛丘砾僵如死木,连呼
都屏住。
你神色未变,两指捻起那枚细长冰凉的银钉,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钳住他左
前一点淡粉的
。只需略一用力,那点薄薄
肉就被扯得绷紧、发白。
你抬手拂过他汗
的额发,随即又取出腰间香袋中瓷瓶,将凉沁沁的止血药粉仔细撒在他
前渗血的伤
,“过几日便能好了。”
你没有停顿,手腕稳而决绝地一送。
这并非他最窘迫的地方。
“先教你点规矩,”你嗓音柔和,字字清晰如碎玉,“第一,主家名讳,不可直呼。”
狭小的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一声声压抑到至极、如同幼兽般的呜咽清晰可闻。
薛丘砾脑中轰然一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他闭上眼,连恨意都疲了,只剩一片空茫的死寂。
很快,你的
影消失在门扉后。
说完,你作势要走。
泪水在失控地涌出,与额角淋漓的冷汗混在了一
。
你闻言,眼波未动,只指尖轻轻抚过袖口冰凉的刺绣祥云纹。
他痛得想蜷缩,却因为束缚动弹不得,只能不住地发抖。
锐利钉尖猛地刺入被拉扁的
肉,穿透的滞涩感沿着指尖传来,随即是几滴温热血珠争先恐后涌出,濡
了指腹。而后,尾端
巧的银质扣环严丝合
地咬合住钉
,将淡粉
牢牢锁在了银白的刺钉中。
你见他眼中仅有的一点光彻底灰败下去,也没了揶揄的心思,大发慈悲地松了绑,淡淡
:“好好养,改日再来看你。”
你脚步一顿,“你唤我甚么?”
薛丘砾脸上血色霎时褪尽,随即又涌上更深的
红,羞愤与绝望在他眸中反复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