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溢滿他手掌軟綿的肉、雪白冰涼的肌膚、那雙在快感中氤氳著水汽的小鹿眼眸。

        賀振豪站在空蕩蕩的寢室裡，看著手上的布料，回想起剛才在廁所裡，那屬於女的幽香，與記憶中那個躁活潑的小鬼簡直判若兩人，卻又在靈魂深處隱隱契合。

        腦海中浮現出她剛才被他自己插得小緊縮的嬌媚模樣，賀振豪眼底的火苗燒成了熊熊烈焰。

        但他比誰都寵她，幾乎是有求必應。

        ＂你快出去！＂

        兩年裡，儘後來小卉的頭髮慢慢留長了，但因為老愛往外跑，所以上那健康的膚色依然沒變。賀振豪總愛逗弄著小卉喊她小鬼，看她氣急敗壞的追著自己打。

        一個臭小鬼上怎麼這麼香。

        賀振豪是孤兒，在學校認識的程宇辰，兩人雖然家境懸殊但很聊得來，賀振豪就經常往程家跑。

        有一回，三個人在客廳玩遊戲，程宇辰一邊按著手柄一邊吐槽。

        久而久之，腦海中那個活潑的短髮小女孩，也隨著時間漸漸模糊。

        小卉伸手一勾，將娃娃搶了回來，她笑得燦爛奪目，那雙小鹿眼彎成了月牙，透著一得逞的小得意。

        程宇辰不准她天天喝糖或冰的飲料，他偷偷買；程宇辰不准她吃冰，他帶她去吃。陪她寫作業也陪她玩。只要小卉想玩、想看的新鮮玩意，他這個當「哥」的絕對帶她去，簡直比親哥還要寵。

        小卉聞言，羞惱的拍了一下自家哥哥的背，＂哥！你幹嘛講這個啦！＂

        直到剛才，女孩以一種極其震撼的方式重新闖入他的生命。

        ＂不要叫我小鬼！＂小卉抄起抱枕就往賀振豪那張帥臉上砸去。

        程宇辰一臉莫名應，＂蛤？是過動了一點但她脾氣很好啊…你怎麼惹她了？而且，那是我妹。＂

        他在心裡暗罵一聲。

        -      -      -

        幾天過後。

        賀振豪走出小卉的房門後，碰的一聲，就聽見她重重的把門關上，賀振豪走到客廳，正好遇到程宇辰提著飲料回來。

        ＂程宇辰，抱歉了...＂他在心底默默對好兄弟了聲歉，指尖用力收緊那塊布料。

        僅僅六年不見，竟然發育得如此…禍國殃民。

        程家父母長年在國外生活，程宇辰有時候比較晚放學，賀振豪也是直接到程家，一來二去跟小卉也熟稔了起來。

        搶回兔娃娃的小卉退到書桌旁，離賀振豪遠遠的，指著門口說。

        撇開第一次對長相的誤會，在賀振豪眼裡，小卉真就是個小公主，父母、哥哥都很疼她，房間色調粉、喜歡絨玩偶、喜歡甜食、聲音也嬌滴滴的女孩子。

        ＂真要命。＂他結滾動，嘶啞低喃。

        ＂有什麼關係，女孩子活潑一點好啊～沒事啊！小鬼～哈哈哈～＂賀振豪笑嘻嘻的說。

        ＂哈哈哈！搶到啦！＂

        然而，這份歡樂在小卉十四歲那年戛然而止。

        ＂欸，你弟長得這麼秀氣，脾氣倒大的。＂賀振豪語氣帶著幾分掩飾的躁鬱。

        兩個大男孩的笑聲迴盪在屋子裡，一時之間好不歡樂。

        見鬼了。

        賀振豪坐在床沿，看著這抹嬌小的影漾著燦爛的笑容，在他面前晃動，腦子裡卻是一片混沌。

        那時他總想著，小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社交圈很正常，他帶著一種哥哥的豁達，沒

        程宇辰時常和他分享了許多小卉的頑往事。

        他和小卉是有聯絡方式的，只是自從六年前她出國後，對話框裡的字句就越來越簡短。

        ＂你以為她頭髮幹嘛剪這麼短？玩史萊姆的時候沾上去的...也不跟我說，直接拿把剪刀就把自己頭髮給剪了，剪的跟狗啃似的，才哭著來找我帶她去美髮店修。的跟什麼一樣，哪有一點女孩子樣。＂

，原本舉得高高的手不知不覺垂了下來，兔娃娃就這樣被小卉一把搶了回去。

        ＂行行行，我出去。＂賀振豪回過神來，有些狼狽的站起，摸了摸鼻子，離開了那個充滿甜味的空間。

        他想著那個留著短髮、前後幾乎一樣平坦、膚色跟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小男孩」。

        ＂她是女孩子！？＂

        遠在國外經商的程家父母辦理了手續，將小卉接去國外念書。離別那天，賀振豪正參加集訓沒能去送機。

        賀振豪整個人都愣住了。

        賀振豪靠在黑色休旅車旁，嘴裡叼著一棒棒糖，甜膩的荔枝味在尖化開，卻壓不住內心那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