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上想。
毕竟舒云子平时低调得像个校园隐形人,穿的用的都简单,连那条围巾都丑得理直气壮。她嘴里又把 AKOYA 听成了“啊扣押”,实在很难让人第一时间把这东西和“真货”联系起来,
多以为是谁送来玩的 A 货,或者仿得特别像的
品饰品。
结果这一顿饭吃到最后,大家是真见识到了什么叫“能吃”。红烧肉见底,
见底,肘子啃得只剩骨
,焖猪蹄连酱汁都快被舒云子拌着饭蹭干净了,连江泊野加的擂茄子和两盘炒青菜都吃得干干净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湘菜最后连点像样的剩菜都没留下。邬梅木
了
嘴,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们几个也太给面子了吧,像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刘妍把筷子一放,坦然得很:“这家肘子本来就
得好。”
林雨柔也笑,只不过笑里带着点被“仙女
水饭”彻底击碎后的解脱。
舒云子脸颊吃得微微发红,还
认真地反驳了一句:“是因为真的好吃。”
到了结账的时候,邬梅木拿起手机就要去前台,摆明了今天一定要把这顿饭请完。舒云子一看,哪里好意思真让学姐替自己和江泊野一起埋单,连忙也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去翻包:“不行不行,我付我和泊野哥哥的那份。”
她动作太快,几个人拦都没来得及拦。
下一秒,一只亮眼的红钱包就被她从书包里抽了出来。
桌子上又安静了。
这一次,比刚才她把 AKOYA 听成“啊扣押”的时候还要安静得多。
那只钱包太显眼了。不是因为颜色红,而是因为那种红、那种
质、那种一眼望去就不太可能出现在普通高中女生手里的质感。最致命的是,钱包正面那串
金字母太完整、太清晰,几乎不给人留任何“也许只是仿款”的余地。
Hermès。
邬梅木最先认出来,眼神轻轻一顿。林雨柔也看见了,指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刘妍虽然平时对奢侈品不
感,可架不住这个名字实在太常见,哪怕没买过,也知
不是个能和“随便玩玩”挂上钩的东西。
于是她们三个的目光,几乎是同时从那只钱包挪到了舒云子的耳朵,再从耳朵挪回钱包。
然后,又极有默契地齐刷刷看向了江泊野。
那眼神的意思相当明显――
你家不是还有点家底吧?你这小子,嘴上不说,手上
会啊?
江泊野被这三
目光看得整个人一懵,筷子都差点没拿稳。他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向舒云子手里的钱包,又看了看她耳朵上那两颗“小灯泡”,脑子里空白了两秒,脸上写满了货真价实的茫然。
――不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真的不知
。
这一来二去,三个人反倒有点不好深问了。
毕竟东西看着贵,来源却是“哥哥的日本朋友”,这条线既不完全陌生,也不完全好追着打听。谁知
是家里什么背景、什么人脉,问深了就显得不礼貌。
最后还是林雨柔先把气氛轻轻带开。她声音放得温和了些:“云子,以后这个钱包尽量不要在别人面前随便拿出来。”
刘妍也跟着补了一句:“还有耳环,平时在学校里……低调一点比较好。”
邬梅木则更直接:“不是说不能
,是别让那些眼睛碎的人盯上。懂吗?”
舒云子抱着钱包,眨了眨眼,显然没完全听懂。
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亮眼红,又低
瞄了一眼外面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心里忽然生出一点朴素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