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能看，那就谁都不能看。

        他走过去，把茶搁在桌面，将人拉到自己上坐好，手指很自然就探进她嘴里将那两粒冰挖出来，丢进冰桶。

        他问，“是真无解，还是暂时解不了？”

        阿东顿了下，立刻明白森哥想问什么，回：

        阿东和瓦奇拉点，识趣地起，秦森送他们到门口，转走去吧台倒了杯热茶。

        “等忙完这阵，带你去日本，这里的温泉不好。”

        “是。”

        “后天，把剩下的散回去。这笔损失，”他看向瓦奇拉，“到时一并讨回来。”

        顿了顿，又说：“节分祭也快到了，八坂神社会有艺游街，赶上的话，就去凑个热闹。”

        他淡声问：“防弹衣受损怎样？”

        她浅浅抿了口茶，轻“嗯”了一声。

        “是。”

        “给她放回原，别留痕迹。”

        瓦奇拉立应：“是。”

        “班尼说，大小姐玩得最狠的路数是鱼死网破，她把防护系统绑死了摧毁反制，且一点余地都没留。想要远程无损破解，几乎没可能。就算拿着原始设备，他的把握也不到两成。安全级别……达到了军标A1级。”

        “都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

        “渴。”秦商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从冰桶里了块冰进嘴里，冻得她牙齿轻颤。

        他说：“往后高强度的任务，他肯定是扛不住了。恐怕……连普通的驻防训练都会跟不上。”

        他垂眸转着空杯，静静把玩。

        “轻微划痕。”

        “怎么醒了？”秦森眼底的冷冽瞬间敛去，朝来人伸手。

        房门“吱呀”一声拉开。

        培养一个全能雇佣兵起码要花费几百万美元，能达到王牌级别的更是千人一，就这样折损一名兵，秦森的脸色不太好看。

        秦商侧盯着他的脸。算了，问也是白问。

        很好。秦森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怎么突然想去日本？有事要办？”秦商捧起茶杯，低了。

        他低点了一支烟，打火机“啪”一声扔桌上。

        瓦奇拉偷偷瞟了秦森一眼。老大那神情，不像生气，倒像是……赞赏？也不全是……怎么有点像自豪？

        这时，阿东想到了一个事，犹豫几秒，开口：“森哥，上次行动，狄卡离交火点太近，被冲锋枪近距离扫了一梭子。防弹衣虽然挡住了弹，但也被钝冲力震伤了内脏。”

        杯子被不轻不重地搁在桌面。

        又静了两秒，男人才缓缓开口：“给他拨一笔安置费，后勤那边给挂个闲职养着。”

真是长本事了。

        “没事。就是想带你出去走走。免得这个年，你过得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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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看到她慌张合电脑的样子，确实勾起了他的好奇。

        静了片刻。

        回来时，又看见她往嘴里了两粒冰块。

        几人扭。

        他伸手替她将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去强罗泡汤好吗？抬就能看见富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