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七点多,时间倒是充裕,那就再等会再回复,没必要那么急不可耐。
起初他并不在意,不过是个床伴,当作送给柳宿风一个人情也罢。
难
说,越有钱越抠?
另一边,庄际的住
。
现在看来,她在项丞左心中多少占有那么一丁点儿位置的,至少不是随便丢弃都不眨眼的存在。
“咳咳咳,我回
让他联系你,方便给我张您的名片嘛?”
好兆
。
眼下就看那个女人如何应对,如果她真的下了决心要跟柳宿风,就算了,如果那个女人再次送上门,那就不怪他了。
她脑中飞快盘算,见面时是该直接哭着抱怨他为什么联系她,明明知
她对他毫无抵抗力;还是按
程睡完再委屈检讨,说自己对不起柳宿风?
项丞左眉
皱了皱,从桌上拿起手机,翻开信息,见对话那栏并没有蓝色的小圆点,他点进去,快速地编辑了一条短信。
舒心忧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上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快速地回了过去,表现得很是犹豫难决断。
在钱财这点上更接近西方思维,觉得自己孑然一
,有商业保险各种应急的存款就够了,因此除了必要规划,她不会每月存钱,更倾向于及时行乐。
她原还打算再过几天,等周六日就哭哭啼啼地装醉主动上门,哭诉自己还是忘不掉他。
【今晚有时间么?】
自从那女人上次来电之后,九天过去了,再没联系过他。
等了几分钟,这条信息都没有回应,才又接着发了一条,【我们是要见面么?】
项丞左坐在
椅上加班,翻阅本季度影视剧所占的市场份额报表。
她这次并没有立
回复,而是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
估计是接受教育时,环境的影响和她自
的原因,中华传统的存钱美德,她没有学到半分。
――――
舒心忧静坐一旁,听奚一讵拿着一叠文件向庄际逐条阐述。
九天!终于主动联系她了。
但两天后,他感到不太适应了。
看着墙上的挂钟,他有一瞬走神。
说白了,她就是月光族,毕竟余额太少!什么结构
存款、理财产品、证券……想来这辈子都用不上。
A市地标星影大厦。
舒心忧蓦然嗅到计划正按照她的预期,逐渐推进的气息。
这条信息倒是回复得飞快,【看你。我九点会在酒店。】
即便将来找不到重创他的利
,至少在
以往她一天发好几条消息,不
他回不回,如今她那个号码的短信提示音彻底沉寂,再没响过。
原以为舒心忧最多忍几天就会主动联系他,谁知这几天下来,耐不住的人显然是他。
【我……】
就在她专心致志地听着时,手机微微一震。
她就不信,这样塑造出来的痴心人设,会让他心无波澜,怎么说也会满足他的虚荣心才对,毕竟有一个女人对他那么死心塌地啊。
发送人是项丞左。
不可否认,那个女人在床上的表现,极其对他的胃口。
对理财全无概念的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学到了好多……无用的知识。
无论如何,都要传递一个信息,她没办法拒绝他,哪怕决心放弃,他勾勾手指,她就会回
。
柳宿风对她再好也不会把她娶进门,反正都睡过,也不差再多一两次,将来找到契合的床伴,再把她还给柳宿风就是了。
而且,
诚实地向他反映,需要发
生理需求。
好在手机设置了震动静音模式,并没有打断沙发对面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