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在迎上他的视线时,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就被冷静和厌恶所取代。
“项丞左?”舒心忧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和明晃晃的嫌恶。
男人的眼神复杂,回望她,眼中既有深深的思念和眷恋,又藏着难以言说的慌乱。
他不自觉地
紧手中牛
纸文件袋的动作,将他内心的局促不安展
无遗。
项丞左本想喊她的昵称,拉近一下距离。
却发现,以前好像从来只有她叫自己“项uncle”,而自己,从来没有叫过她亲密一点的昵称。
在这一刻,他居然都不知
该怎么称呼她。
他们香港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人会称呼“bb”,但显然这种情况下不合适。
他站在屋内,目光紧紧锁住她,神情中满是无所适从与内疚,想要诉说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

了
,只吐出两个字,“是我。”
舒心忧没忍住,无语撇嘴。
她又不瞎!已经认出来了好么。
“有事么?”她冷冷问
,语气里的疏离显而易见。
问话时,她拿着口罩走到一旁的沙发收拾包包。
和男人黏在她
上的炙热目光相比,她并没多瞧他一眼,还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项丞左深
一口气,跟着她的步伐,向前走了几步,却不敢跟得太近,他低哑着嗓音
:“你中午是要和杜容谦吃饭么?那今晚有空么?方便约个饭么?”
他那灼热的视线一直紧追在她
上,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似乎是想将这一刻她的神态刻进脑中,以便回到家后慢慢回味。
“没空,有事说事,没事我要出门了。”
她的态度冷漠,比对待陌生人还不如,仿佛两人之间从未有过任何情谊。
项丞左低下
,又小小上前了一步,诚恳地对她致歉,想为以前的所作所为赎罪,“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误解了你,以为你是那样的人才想着让你有个教训……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补偿。”
感受到那
曾经熟悉的气息靠近,舒心忧收拾包包的手顿住,
也没抬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讥讽,仿佛在说:补偿?误解?
“项总,你这话说得可真轻松,还当我是你手中任人摆布的棋子啊?你觉得,一句轻飘飘的
歉就能抹平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