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吃饭。”

不要也试试”的样子，一会儿是煤球那副得意的嘴脸。

        林小满瞪大了眼。

        “我――！”油条梗着脖子，憋了半天，说不出话。他哪敢去问主人。万一主人说喜欢煤球，那他怎么办。

        她探一看，煤球系着条围裙，站在灶台前，正有模有样地炒菜。油烟里，他侧脸绷着，神情专注，那架势跟什么米其林大厨似的。听见动静，他也不回，冷冷甩过来一句。

        煤球被按着，脸上却一点不慌。他偏了偏，看着油条那张气得通红的脸，轻飘飘地笑了一声。

        “主人吃这个！这个好吃！主人渴不渴？我喂你！”

        “我不。”他闷闷地说，“主人是我的。我先跟主人的。”

        “你问主人去啊。”他声音懒洋洋的，“看她选谁。”

        “你……你这个……偷腥的坏猫……”

        “主人，明天降温。”他顿了一下，别过脸，“你外套我给你找出来放床上了。”

        林小满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她这个死宅，一年到没吃过几顿热乎饭，现在居然有猫给她饭。

        他猛地下床，光着脚追了出去。

        “你说清楚！”他红着眼睛，嗓门大得能把天花板掀了，“主人到底是谁的！你凭什么趁我睡着偷吃！”

        林小满被伺候得浑舒坦，正美着呢，就听见厨房里“滋啦”一声响。

        林小满下班回家，一推门，就看见油条蹲在玄关，手里举着她的拖鞋，眼睛亮晶晶的。

        “煤球！你给我说清楚！主人到底是谁的――！”

        这俩，是在争呢。

        “主人回来啦！汪！拖鞋！”

        嘿嘿嘿。她咬着筷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油条已经扑上来，又是帮她拎包，又是帮她捶肩，绕着她转圈，尾巴骨晃得跟螺旋桨似的。

        “别老吃外卖，不干净。”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她“啪”地把筷子一放，冲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笨狗。”

        从那天起，家里就变了味。

        她明白了。

        林小满扒着饭，看看左边这个蹭她手臂的大狗，又看看右边这个面冷心热的黑猫，心里那点小得意“蹭蹭”地往上蹿。

        “主人今天累不累？饿不饿？要不要我抱你去沙发？主人上好香……”

        煤球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嚼着，忽然开口。

        这种被两个大帅哥抢着伺候的日子，她以前梦都不敢想。既然他们这么卖力，那她这个当主人的，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油条追到客厅，一把揪住煤球的衣领，把人按在了墙上。

        煤球理了理被揪皱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悠悠吐出两个字。

        原来自己当煤球是伙伴，什么都想分他一半。结果这个坏猫，趁他睡着，把主人整个偷走了。

        “你、你会饭？”

        他手一松，气鼓鼓地坐到地上，像条受了天大委屈的大狗，尾巴骨都蔫了。

        油条在旁边看着，急了。他不会饭，也不甘心被比下去，于是抢着给林小满夹菜、盛饭、倒水，还时不时拿脑袋去蹭她，嘴里“主人主人”叫个不停。

        煤球没理她，把菜盛进盘子里，端上桌。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摆在桌上像模像样。他把筷子往她手里一，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